這炸裂的一幕實在過於炸裂,直把街坊都看傻了。
葉玄在一旁看得樂呵,故意拔高聲音:“易大爺,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賈張氏?老賈要是看見你這麼做,不得氣活過來?”
易中海氣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小畜生,你胡說什麼。”
葉玄聳了聳肩:“那你們這造型,挺別緻的?”
街坊們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許富貴也湊過來補刀,聲音傳遍全院:“老易啊,我可得說你兩句!你們大庭廣眾之下,這般摟摟抱抱,簡直傷風敗俗!就算要做,也得偷偷摸摸的,你倒好,光天化日的,咱們院的名聲都被你敗光了!”
易中海氣得火冒三丈:“許富貴!你他媽少說兩句!再胡言亂語,老子跟你拼了!”
“隨便說說,你怎麼還當真了呢。”
許富貴見好就收,嘿嘿笑兩聲不說話了。
“都怪聾老太太!搞什麼封建迷信!真是該取締!往後誰家再搞,我第一個舉報!”
易中海捂著嘴乾嘔,這次真的徹底破防了。
原本想幫賈張氏祛晦氣,結果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
當眾竄稀、褲襠著火、喝了洗腳水,臉都丟到姥姥家了!
閻埠貴和劉海中見易中海動了真火,怕再鬧下去收不了場,連忙站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沒什麼好看的!”
雖說他倆的“管事大爺”身份被撤了,但這麼多年的積威還在,再加上院裡沒新的管事人,街坊們還是預設他倆說了算。
眾人看夠了樂子,也怕再待下去被易中海和賈家記恨,惹上麻煩,便紛紛轉身回家。
這場好戲,就此告一段落。
中院,易家。
一大媽給易中海上藥。
“老易,你好些了沒。”
“放心,不礙事。”
易中海嘆了一聲,表情悽苦。
經歷今天這事,他心裡終於起了變化。
為了讓賈東旭給自己養老,這些年那是出錢又出力,可到頭來啥好處沒撈著,反倒又賠錢又丟人!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這麼做難道真的錯了?
難道真要聽聾老太太的話,自己養一個孩子?
再加上今天閻埠貴那番話,算是點醒了他。
如果去找葉玄看病,憑葉玄的本事,說不定真能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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