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裡有人低聲議論。
易中海暗罵一句,面上卻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白家的,你這事兒,我們確實幫不上忙。要麼你改天再來,要麼你自己想辦法找他去。總之別在院裡鬧,不然我們也只能請聯防辦的同志來處理了。”
白寡婦一聽急了,哭哭啼啼:“一大爺,您可別呀!我跟何大清是領過證的合法夫妻!我來找他,天經地義。再說了,他在院裡不還有房子嗎?我先住下等他回來,這總行吧?”
賈張氏一聽白寡婦竟要住下來,頓時炸了:“你個不要臉的!還想賴在咱們院裡?這要是傳出去,咱們院評先進的事兒非得黃了不可!我看你就是成心來搗亂、給全院抹黑的!”
街坊鄰居也看不下去了,這白寡婦要是住這,非得天天跟賈張氏罵街不可。
這往後,院裡還能有好日子過?
白寡婦怒火中燒,叉腰頂了回去:“老虔婆你胡說什麼?我住自己男人家,關你屁事!不服氣?咱們上街道辦說理去!看看到底誰站得住腳!”
賈張氏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喲,你還有臉提街道辦?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怎麼拐了人家男人,讓人連親生孩子都不要的?我都替你臊得慌!”
“你把嘴給我放乾淨點!”白寡婦胸脯一挺,嗓門扯得更高,“我們可是正兒八經領了證的,走到哪兒我都有理!”
眾街坊嘴角都抽了。
要是擱幾年前,白寡婦這麼幹要被人戳脊梁骨罵。
易中海聽得太陽穴直跳,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恬不知恥的女人。
這事兒確實難辦,說到底,這是何大清的房子,白寡婦以妻子的名義要住,情理上還真攔不住。
易中海重重嘆了口氣,開口道:“都少說兩句吧。不管何大清人在哪兒,這房子終歸是他的。白家的,你這話……也在理。你要住就住,但有一條,必須安分守己。要是再鬧出動靜,別怪院裡不留情面。”
白寡婦從鼻腔裡哼出一聲,下巴一揚:“這還像句人話。”
說完,也不理會四周各異的眼光,徑直走到何雨柱家門前。
門鎖著,裡頭沒人。
劉海中在一旁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傻柱一家還沒回,你就在院裡老實等著,別再生事。”
院裡自然沒人會請白寡婦進屋坐。
白寡婦也不在意,一屁股坐在傻柱家門前的臺階上,嘴裡唸叨著:“今兒等不到何大清或傻柱,老孃就不走了。”
“行了行了,都回去吧。”
易中海不耐煩地趕人。
街坊鄰居眼看沒熱鬧可看,各自回去了。
一個小時後,傻柱和馬金蓮從外頭回來了。
傻柱一眼瞥見坐在臺階上的白寡婦,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認得這張臉,就是這女人,當年讓他爹何大清扔下他們兄妹去了保定。
莫名的,那股壓了多年的火氣“噌”地冒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