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也沒多說什麼,收起煙,就坐到了禮桌後面,開始管賬收份子錢。
普通街坊鄰居隨份子,大多都是一毛兩毛的,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倒是都隨了一塊錢。
這要是放在以往,許家指定要在背後罵人了!
當初賈東旭結婚、傻柱結婚的時候,這幾位大爺可都是五塊十塊隨的,到了許大茂這裡,就變成一塊錢了,這不是明擺著看不起人嗎?
現在不一樣了,許家根本看不上這三瓜兩棗。
今天收街坊的這點份子錢,都不夠他們剛才發出去的紅包零頭。
真正的大頭,是許大茂岳父陳家那邊的朋友。
沒過多久,南鑼鼓巷的衚衕裡就來了不少車,有腳踏車,也有小汽車,排面十足。
車上下來的人,個個打扮得十分體面,跟院裡的街坊鄰居,完全不是一個圈層的。
第一個走過來隨份子的,是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氣質儒雅不凡。
他走到禮桌前,直接拿出兩張十塊的紙幣,放在了桌上。
葉玄抬眼打量了對方一眼,開口問道:“這位同志,怎麼稱呼?我好登記一下。”
那男子笑了笑,溫聲道:“鄭朝山。”
一聽到這個名字,葉玄手裡的筆微微一頓,心裡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好傢伙!
鄭朝陽的哥哥,鄭朝山!
他倒是沒想到,鄭朝山竟然跟陳家有交情,會來參加許大茂的婚禮。
更重要的是,這個鄭朝山,可不是什麼普通人,而是敵特分子!
代號鳳凰!
鄭朝山看著葉玄愣神,疑惑道:“有什麼問題嗎?”
葉玄瞬間回過神來,笑了笑道:“沒什麼,就是想問一下,是哪個朝,哪個山?”
“朝陽的朝,山峰的山。”鄭朝山緩緩說道。
葉玄點了點頭,隨手在禮簿上寫下:鄭朝山,禮金二十元。
旁邊的閻埠貴看得目瞪口呆。
人家這出手是真闊綽,比得上院裡二十戶街坊隨的份子錢了,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嗎?
真是讓人羨慕啊!
許大茂和許富貴父子倆,笑得嘴都歪了,連忙上前熱情招呼:“鄭先生,裡邊請!快裡邊請!”
鄭朝山微微含笑,跟著往裡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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