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會兒,院裡的街坊都過來幫忙,幾下就把許富貴老兩口屋裡的舊櫃子、發黴的木床全搬了出來,在後院堆得跟小山似的。
陳家朋友看著這些破爛,個個眉頭緊鎖,只覺得這環境實在太過惡劣,跟豬圈沒兩樣。
陳文韻竟然嫁到這種家庭,以後要遭罪了。
只是大家把話都憋在心裡,沒敢說出來。
畢竟又不是自家的女兒,操那心幹什麼?
街坊又把屋子徹底打掃了一遍,才把新傢俱逐一搬了進去。
換上新傢俱後,許家瞬間煥然一新,兩間大屋擺著名貴的實木傢俱,一張結實氣派的黃花梨大床,豪華程度僅次於葉玄家。
院裡的街坊更是羨慕不已,都覺得許家真是走了狗屎運,攀上陳家這根高枝,直接一步登天了。
這一屋子名貴傢俱,怕是比全院除了葉玄家之外,所有住戶的家當加起來都貴,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到了晚上,婚宴終於結束,來吃酒的客人紛紛散去,南鑼鼓巷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後院的角落裡,傻柱、賈東旭、劉光奇、閻解成幾個年輕人聚在一起,一邊抽著煙,一邊瞎扯淡。
賈東旭忽然壓低聲音,一臉神秘地說道:“哥幾個,晚上想不想來點刺激的?”
傻柱聞言,立刻警惕道:“賈東旭,你又想幹什麼?我可警告你,別想幹壞事!”
賈東旭撇了撇嘴:“這怎麼能叫壞事?這叫找樂子!”
劉光奇早就按捺不住了,連忙催道:“東旭,別賣關子了,晚上到底乾點什麼?”
賈東旭把聲音壓得更低了:“你們想不想聽牆角?”
劉光奇眼睛一亮:“聽誰的牆角?”
賈東旭嘿嘿一笑:“當然是聽許大茂的!他今天剛結婚,還買了那麼大一張新床,你們不想聽聽熱鬧?”
閻解成擺了擺手:“聽許大茂的有什麼意思?就許大茂那慫樣,一泡尿的功夫就得投降,沒什麼聽頭。”
賈東旭道:“這你們就不懂了!咱們得抓住許大茂的把柄,看他的笑話,往後有事沒事拿出來擠兌他,多有意思啊!”
傻柱琢磨了一下,一拍大腿:“有道理!”
劉光奇連忙湊上來:“傻柱哥,你現在可是院裡的總管,這事你也敢參與?”
傻柱白了他一眼:“在外面我是院裡的總管,關起門來,咱們就是弟兄幾個,找許大茂那小子的樂子,怕什麼?又不犯法!再說了,我結婚的時候,誰知道許大茂這小子有沒有偷聽!”
賈東旭連忙笑道:“那絕對沒有!你跟馬金蓮結婚的時候,差點沒打起來,大傢伙哪有那個閒心!”
傻柱鬆了口氣:“那倒也是。”
劉光奇連忙道:“行了行了,就這麼定了!等夜深人靜的時候,咱們就過去!”
幾人紛紛點頭,眼裡都泛起了看熱鬧的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