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林城被問得一滯,臉色變了幾變,強辯道:“他……他那不過是裝樣子!沽名釣譽!院長,您不知道,他在村裡那個架勢,好像就他一個是清白大夫,我們都是黑醫……”
“夠了。”曾廣孝打斷他,臉上露出深深的疲憊和失望,“蕭林城,你太讓我失望了。我一再告誡你,醫德更要正。你倒好,完全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蕭林城耷拉著腦袋,小聲道:“院長,我……我錯了,您給我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曾廣孝重重地嘆了口氣,沉聲道:“從現在起,你暫停一切診療工作,好好反省。經院務會討論,決定讓你去昌平地區的鄉鎮衛生院支援工作一段時間,深入基層,也好好體會一下什麼是為群眾服務。”
蕭林城如遭雷擊,天都塌了。
他萬萬沒想到,等待自己的竟是這樣的結果。
去鄉鎮基層醫院工作,這輩子基本就毀了。
要知道,他可是紅星醫院最年輕的主治醫師,興許再過幾年就能晉升院長,可夢想還沒實現就徹底破滅了。
而這一切,都歸咎於葉玄這小廠醫。
“葉玄……都是你害我的!我跟你沒完!”蕭林城恨得咬牙切齒。
另一邊,葉玄一行人已經回到了紅星軋鋼廠廠醫院。
他們先去院長辦公室跟李書文匯報了義診的情況,之後才帶著秦京茹回四合院。
兩人剛進四合院,就被閻埠貴和院裡的幾位大爺大媽發現了。
閻埠貴眼睛一亮,連忙迎上來:“哎喲喲,這不是葉玄嗎?你這麼快就從義診回來了?”
葉玄笑了笑,不冷不熱道:“三大爺,聽您這話音兒,是嫌我回來得太快了?”
閻埠貴連忙陪笑:“哪能呢!你現在是主任,還是咱們院裡唯一的幹部,咱們全院人都盼著你回來主持大局呢。”
這話說得有點露骨,連正在擰衣服的三大媽都聽不下去了,嗔怪道:“老頭子,你胡咧咧啥呢!葉醫生剛忙完回來,也不讓人喘口氣!”
葉玄同樣一陣無語:“三大爺,您就別給我戴高帽了。我在軋鋼廠是主任,可回到四合院就是普通住戶,院裡的事還是得幾位管事大爺說了算。”
這番話說得謙虛,卻沒人敢當真。
以前葉玄還是普通廠醫的時候,院裡三位管事大爺就管不住,現在人家當了主任,更沒人敢管了。
閻埠貴嘿嘿乾笑兩聲,很自然地就把話題轉開了,目光落在秦京茹身上:“喲,這姑娘……瞧著面善!是不是上回來過?淮茹的妹子吧?”
不得不說,閻埠貴的眼力和記憶力是真的好,僅僅見過一面,居然記得絲毫不差。
閻老摳當真是名不虛傳。
葉玄點了點頭:“是的!她叫秦京茹。這次我們正好去昌平秦家莊義診,就順路把她帶到城裡住一段時間。”
閻埠貴眼珠子卻悄悄一轉,小聲道:“不過葉玄啊,不是三大爺多嘴多舌。農村戶口在城裡常住可不行,街道上查得可嚴。王主任那脾氣您也知道,眼裡揉不得沙子,到時候上門來問,怕是有些麻煩……”
三大媽也跟著附和:“是啊葉玄,咱們街道辦的王主任眼裡可容不得沙子。雖說這姑娘是你家親戚,可也不能住太久。”
葉玄神色不變,淡淡道:“這事兒不勞二位費心,該辦的手續我會處理妥當。”
閻埠貴幹笑兩聲,又湊上前說:“葉玄,我倒有個法子能讓這姑娘長久住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