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奇也被閻解成兄弟打得抱頭鼠竄,狼狽不堪。
“反了你了!真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耀武揚威?我們老閻家也不是吃乾飯的!今天就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以德服人!”閻埠貴一邊打一邊吼。
就在雙方打得不可開交時,傻柱和易中海急急忙忙從中院跑了過來。
傻柱扯著嗓子呵斥:“幹什麼呢!都給我住手!一天天沒事幹就打架,丟不丟人?劉海中,你好歹是管事大爺,怎麼能當眾鬥毆?再不住手,有你們好果子吃!”
這一嗓子吼出去,頓時鎮住了不少人,他們也不敢再動手了。
易中海皺著眉問道:“老閻、老劉,到底怎麼回事?鬧到動手的地步。”
閻埠貴搶先開口,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說了一遍,重點控訴劉海中不講武德,半路截胡他的名額。
“放屁!”劉海中氣得怒吼,“這名額又不是你的,是葉醫生的!誰出的價錢高就給誰,憑什麼說我截胡?”
易中海轉頭看向葉玄,求證道:“葉玄,真有這事?你要把名額賣了?”
葉玄聳了聳肩,一臉無辜:“一大爺,您別聽他們瞎鬧。我從沒說過要賣名額,這種投機倒把的事,我可不會做。”
易中海一臉不相信:“那他們怎麼還說價高者得?”
“都是他們自己一廂情願罷了。”葉玄語氣平淡,“覺得出的價錢高,我就會把名額賣給他們,也不想想我缺這點錢嗎?他們自己爭得面紅耳赤,還打了起來,跟我可沒關係。”
易中海聞言,臉都黑了,好傢伙,搞半天,閻劉兩家又給葉玄耍了。
劉海中不滿道:“葉玄!你是大學生,用不著這個名額吧?我看你就是故意挑事兒。”
“葉……葉玄,你不賣名額,早說啊,我們也不至於打起來。”閻埠貴想罵娘,卻又不敢。
惹別人他還行,惹葉玄?
怕是活膩了!
易中海冷哼道:“葉玄,這事你做的不地道,快給老閻跟老劉道歉。”
眾人聞言,都是一愣。
易中海又玩什麼心思,要讓葉玄當眾道歉?
這是要殺殺葉玄的威風?
傻柱板著臉,不滿道:“一大爺,你一個工人,竟然還敢批評葉主任,你還想不想幹了?”
此話一齣,易中海臉刷地一下白了。
葉玄現在是軋鋼廠廠醫院主任,那是正兒八經的幹部,他雖然是八級工,可說到底還是一個工人,在這裡公開批評一個幹部,這要是傳到廠裡,他們車間主任不得扒了他的皮啊。
易中海連忙找補:“我……我也就說說而已。再說了,葉玄本就是大學生,拿這個名額在手裡有什麼用?不如拿出來送給咱們街坊,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這話一齣,不少街坊都動了心思!
要是葉玄真把名額讓出來,自己說不定能爭取到,就算花點錢也願意。
葉玄搖了搖頭:“一大爺,你想多了,這個名額我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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