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葉醫生!”白玲聞言大喜。
隨後葉玄簡單交代了秦京茹幾句。
讓她看好家,施工隊來了照應著,便和白玲一起騎著腳踏車離開了四合院。
白玲家住在東城區的幹部大院裡。
這裡環境清幽,一棟棟紅磚小樓整齊排列,道路兩旁是高大的梧桐樹,樹蔭濃密。
能住進這裡的,都是體制內的幹部家庭。
路上,白玲簡單說了家裡的情況。
她父母都是老革命,前些年因病相繼去世,只剩她和弟弟白雲相依為命。
弟弟從小體弱,八歲時確診了脊髓灰質炎,也就是小兒麻痺症,這些年四處求醫,病情卻每況愈下。
葉玄此前並不知曉這些,聽了之後,他愈發佩服白玲。
一個女孩子,既要工作,又要照顧生病的弟弟,實在不易。
剛進大院,就看到一個年輕男子迎面走了過來。
那人二十歲左右,穿著挺括的中山裝,頭髮梳得油光水滑,是典型的大院子弟打扮。
“白玲,你這是去哪兒了?我找你半天了。”青年殷切地和白玲打招呼,態度顯得格外親暱。
白玲眉頭微微一蹙,語氣不冷不熱:“趙立春,我出去做什麼,還要跟你彙報嗎?”
葉玄心中卻是一驚!
趙立春?
難道就是日後漢東省那位?
趙立春看到葉玄時,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強烈的敵意,但很快掩飾過去,連忙陪笑道:“白玲,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白玲面露不滿:“少在這油腔滑調。有這功夫,多去基層鍛鍊鍛鍊,關心關心基層民眾比什麼都強。”
趙立春一臉尷尬,連忙打圓場:“對對對,你說的對。我這不是正在關心你嘛,你也是民眾啊。”
白玲面色一寒,冷聲道:“少跟我油腔滑調。我今天不想跟你廢話,趕緊讓開。”
趙立春心中不忿。
沒想到白玲居然敢在別人面前這麼對他,覺得顏面盡失。
可他也清楚,自己根本不是白玲的對手,動起手來自己肯定吃虧。
況且他一直想追求白玲,更不可能跟她交惡。
趙立春只能把怨恨轉移到葉玄身上,抬眼打量著對方,語氣倨傲:“這位同志,怎麼稱呼?”
葉玄此時已基本確定,這個趙立春就是日後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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