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敲山震虎,傷了田有德,接下來呢?
他們真正的殺招,恐怕還藏在後面,就等著研討會召開的那一天。
兩人並肩走出病房,沿著醫院長長的走廊往外走。
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
白玲皺著眉,開口道:“葉醫生,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敵特既然都對田院長下手了,為什麼不做得更絕?製造一場失控的車禍,卻只造成點皮外傷,不像他們的作風。”
葉玄腳步沒停,目光沉了沉,緩緩開口:“他們不是沒能力下死手,是故意不這麼做。現在取田院長的命,對他們來說意義不大,反而會打草驚蛇,引得我們全力反撲。這場車禍,說白了就是恐嚇和示威。”
“我猜測,他們就是在傳遞一個訊號,我們想動手,隨時都能,就算你們猜到是我們乾的,也抓不到人,只能眼睜睜看著危險一步步逼近。先亂了我們的心神,等研討會一開,他們才好真正動手。”
“簡直太囂張了!”白玲咬著後槽牙,拳頭微微攥緊,“光天化日之下製造車禍傷人,還敢這麼挑釁,真當我們拿他們沒辦法了嗎!”
“他們不僅囂張,還很自負,也足夠聰明。”葉玄神色凝重,“現在我們確實太被動了。敵人藏在暗處,身份、位置、計劃,我們一概不知,連一點有用的蛛絲馬跡都抓不到。”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
敵特十分狡猾,十分猖獗。
己方並非每次都能克服重重困難,將敵人一網打盡。
很多時候也只能無功而返。
白玲沉默著走了幾步,忽然腳步一頓,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幾分猶豫。
“怎麼了,心事重重的。”葉玄關切道。
白玲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前幾天我們情報組截獲了一份秘密電報,破譯出來只有一串奇怪的英文字母。組裡的人熬了好幾天,反覆排列組合、試了各種加密方式,都沒搞懂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事本來屬於機密,按規矩不能對外說。
但是葉玄除外。
“哦?還有這種事?方便說一下那串字母嗎?”葉玄果然來了興趣。
“就是一串零散的字母,不是單詞,也不像拼音,組來組去都不通順。情報組都快把字典翻爛了,也沒破譯出來。”白玲快速念道。
葉玄在心裡默唸了兩遍那串字母。
他有系統的語言精通能力,通曉全球所有語種,連偏僻的小語種和地方方言都爛熟於心。
這串字母乍看是英文,可發音規律根本不對,反倒像是用英文字母做的注音。
是日語九州地區的方言諧音,故意打亂了拼寫順序,用來掩人耳目。
這種情報通常無法破譯,因為沒人會往這方面想。
但是誰讓他們遇到葉玄這個語言大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