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橋顫抖著手拿起那根金條,聲音都有些哽咽:“樹先生……這、這太多了,我們就是幹了點力氣活……”
“拿著吧。”葉玄語氣隨意,“我做事就一個原則,絕不虧待跟著我的人。”
麻西長長嘆了口氣,聲音裡滿是唏噓:“潛伏了這麼多年,今天總算掙著錢了。”
李剛也介面道:“樹先生,您要是早幾年遇到我們就好了。您不知道,最難的時候,我們吃了上頓沒下頓,差點跟野狗搶食吃。跟著東家這麼多年,拼死拼活,他哪有一次像您這麼大方?”
張橋跟著補刀:“就是!東家就知道讓我們幹活、賣命,別的什麼都不管。跟著樹先生,好歹能吃上烤鴨、領上金條。”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把河童數落了個遍,對葉玄卻越看越親,簡直比親爹還親。
葉玄見狀,適時開口替河童說了幾句公道話:“別這麼說。何先生執行的是不同的任務,不方便拋頭露面,掙得少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大家都不容易,互相體諒吧。”
“唉,樹先生您就是太大氣了!”張橋感慨道,“這要是東家有您一半的肚量,兄弟們也不至於這麼寒磣。”
葉玄笑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忽然話鋒一轉:“對了,跟各位說個事。”
幾人立刻放下筷子,正襟危坐:“樹先生您說。”
葉玄神色如常地道:“過幾天不是有個全國醫學研討會嘛,全國各地來了不少專家。我呢,也收到了邀請,到時候也得去露個面。”
張橋等人聽到“醫學研討會”四個字,表情同時僵了一下。
葉玄彷彿沒注意到他們的異樣,繼續往下說:“醫療資源現在都握在那幫專家手裡,咱們想把藥品生意做大做強,少不了要跟他們打交道。到時候我需要你們扮成各地來的藥材商人,陪我一塊兒進場,演一齣戲,顯得我實力雄厚,事成之後,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話音落下,桌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張橋、李剛、王紅、麻西四個人面面相覷,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倒不是嫌錢多,而是……
幾天之後,他們自己就要在那場研討會上動手了!
到時候別說掙錢,能保住命就不錯了。
葉玄見狀,適時露出困惑的表情:“怎麼?都這副表情?要是有什麼難處就直說,當我沒提過也行。畢竟咱們不是一個部門的,你們也有你們自己的事要忙,我不勉強。”
張橋張了張嘴,掙扎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開口:“樹先生……不是我們不想幫您,跟您發財我們一千個一萬個願意。只是……確實有那麼一點點困難。”
“有困難可以理解。”葉玄擺擺手,語氣依舊溫和,“不方便就不方便,不用勉強。”
張橋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壓低聲音道:“樹先生,實話跟您說吧。東家這幾天正在策劃一起針對研討會的行動,到時候可能會鬧出很大的動靜。您……您最好還是別去了,免得被捲進去。”
葉玄眉頭一跳,露出恰到好處的震驚之色:“醫學研討會?這麼重要的會議,何先生要策劃行動?所圖不小啊。”
李剛也嘆了口氣,介面道:“東家確實有本事,不過這事風險太大了。他躲在背後指揮,出了事是咱們頂在前面,功勞是他的,吃苦是咱們的。”
王紅和麻西等人沒有接話,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種預設。
葉玄繼續試探道:“這種級別的會議,安保肯定不是一般的嚴密。何先生既然敢幹,想必已經有了周密的計劃。我能冒昧問一句……他打算用什麼法子?”
張橋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壓著嗓子說了出來:“樹先生,東家手裡……有一批生化武器。當年那批失蹤的東西,就在他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