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敵特面面相覷,心裡全炸了鍋。
他們明明做得那麼隱蔽,每一件東西都恢復了原樣,連灰都撒回去了,怎麼還是被發現了?
這個樹先生到底長了什麼眼睛?
河童臉上瞬間堆起笑容,連忙打圓場道:“樹先生,您這肯定是看走眼了。我們這幫人都是老實本分的街坊鄰居,怎麼會偷偷進您的房間呢?那不是犯法的事嘛。”
葉玄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哎呀,抱歉抱歉,可能昨天喝了點酒,還沒緩過勁兒來,看錯了看錯了!不好意思啊幾位。”
河童等人也跟著乾笑了幾聲,心裡卻都暗暗鬆了口氣。
剛才那一瞬間,後背都滲出了一層冷汗。
不過經過這一齣,他們更加相信樹先生不是公安系統的人。
太不專業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樣反而更好。
如果樹先生真是自己人,一會兒試探起來就容易多了,不用繞那麼多彎子。
就在這時,院門又被敲響了。
河童等人神色一凜,張橋正準備去開門,葉玄卻搶先一步,擺手道:“不用不用,是我的熟人,我去開。”
說著大步走到門口,拉開門閂。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穿著灰布衣裳,頭髮挽成髻,面容瞧著有四十來歲,神態沉穩,正是喬裝打扮過後的白玲。
“樹先生,您這可真難找。”白玲故意提高了嗓門,帶著幾分抱怨,“七拐八拐的,可把我累夠嗆。”
葉玄配合地笑了笑:“白老闆,越難找的地方越安全嘛。我這也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幹咱們這行的,多一分謹慎就少一分風險。”
“倒也是。”白玲點點頭,往裡掃了一眼,“我要的貨都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中藥西藥分門別類裝得妥妥當當的。”葉玄側身讓她進門,“您進來驗驗貨。”
白玲跟著葉玄進了偏房。
沒多會兒兩人就提著一大一小兩個藥包走了出來,捆在腳踏車後座上,又用麻繩仔細綁牢。
葉玄送白玲到院門口,兩人又寒暄了幾句。
“白老闆,合作愉快。”
“樹先生,合作愉快。”
白玲騎著腳踏車出了衚衕,很快消失在街角。
葉玄站在原地目送了一會兒,這才轉身回到院裡,滿臉笑意,一副剛剛發了筆大財的得意模樣。
張橋看得眼熱,試探道:“樹先生,您可真是有本事的人啊。這一齣手就是這麼多藥品,能掙不老少錢吧?”
葉玄打了個馬虎眼:“嗨,混口飯吃而已,談不上掙什麼大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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