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領著鄭村、河童和二十多名敵特,穿街過巷,漸漸遠離了城中心,朝著城外偏僻的廢棄磚窯廠方向走去。
越走越偏,路也越來越窄,兩旁的房屋逐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荒草叢生的野地和零星的土坡。
鄭村有些疑惑地四下打量了一番,開口道:“樹先生,你這也太謹慎了吧?把東西藏在這麼遠的地方。”
葉玄隨口解釋道:“幹我們這行的,不謹慎不行。這段時間風聲又緊,萬一出了岔子,我這批貨可全都得充公。再說了,城外雖然遠,勝在安全。沒人會想到這麼個廢棄磚窯底下還藏著寶貝。”
鄭村和河童聞言都點了點頭,覺得這話在理。
他們也經常把重要物資藏在不起眼的荒郊野外,反倒是城裡的據點只用來聯絡和傳遞情報。
張橋湊上來,小聲問了一句:“樹先生,到底還有多遠啊?”
“快了,就在前面那片土坡後面。”葉玄抬手往前一指。
眾人順著方向望過去,果然看到一片破敗的窯洞輪廓,紅磚牆面斑駁坍塌,雜草從裂縫裡瘋長出來,看著有好些年頭沒人打理了。
河童感慨道:“樹先生果然是做大事的人,這藏東西的地方選得真是絕了。”
葉玄笑了笑,沒再接話,步子卻悄悄加快了。
又走了大約七八分鐘,一行人終於來到了磚窯廠的舊址前。
四周空曠寂靜,只有風吹過枯草發出的沙沙聲。
遠處是連綿的土丘,近處是廢棄的窯洞和坍塌的磚牆,確實是一個鳥不拉屎的荒僻所在。
鄭村正要開口問貨在哪裡,卻忽然發現葉玄的身影在視野中閃了一下,就那麼無聲無息地從佇列前面消失了。
不是後退,不是躲藏,就是那麼一閃,人就不見了。
鄭村的瞳孔驟然一縮,一股寒意從後脊樑猛地躥上來。
他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腰間的手槍,同時大吼一聲:“不好!我們中計了!”
話音未落,四面八方的荒草叢裡突然爆發出密集的槍聲。
埋伏在土坡後、窯洞中、雜草叢裡的公安幹警同時開火,槍口噴出明亮的火光,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敵特隊伍猝不及防,當場就有七八個人中彈倒地,慘叫聲和驚呼聲混在一起,亂成了一鍋粥。
鄭村反應最快,拔出手槍試圖反擊,但還沒來得及瞄準,一排子彈已經呼嘯而至,他的胸口瞬間綻開幾朵血花。
這位潛伏多年的特高課少將瞪大了眼睛,枯瘦的身軀晃了晃,撲通一聲栽倒在地,當場斃命。
戰鬥結束得比預想中還要快。
敵特雖然訓練有素,但一來地形不熟,二來被四面合圍,三來人數上本就處於劣勢,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抵抗。
不到一刻鐘,槍聲便漸漸稀疏下來,最後徹底歸於沉寂。
二十多名敵特要麼被當場擊斃,要麼被生擒活捉,無一漏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