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笑得十分開心:“說起來,賈東旭、許大茂還有傻柱,以前可是院裡的混世魔王,我們幾個大爺也沒能完全鎮住他們。現在好了,他們三個被自家娘們治的服服帖帖的,對咱們院來說那可是一件大好事!”
葉玄聞言深以為然:“三大爺說得對,這三個小子,還真得他們媳婦來治,這段時間來賈東旭和賈張氏比以前那是消停多了。”
“救命,救命!”
就在這時,傳來許大茂求救聲。
葉玄和閻埠貴對視一眼,趕緊去中院一探究竟。
只見院子正中央,陳文韻正把許大茂摁在地上揍!
“你這波皮,讓你嘴欠!”
“一頓不打,你不痛快是吧!”
拳頭落在許大茂背上,砰砰作響,愣是沒給許大茂一點還手的機會。
“喔……嚯嚯嚯!”
“陳文韻,你沒吃飯嗎?就這點力氣?你擱這刮痧呢!”許大茂被揍得嗷嗷直叫,嘴裡卻沒半句服軟的話。
“氣煞我也!”陳文韻本來氣消了大半,聽許大茂這麼一說,氣得咬牙邦邦又是一頓胖揍!
“別打了,別打了。”許大茂抱頭求饒,嘴角竟然還偷偷咧著笑,合著是真有受虐傾向。
院裡街坊擠在一旁看笑話,對著許大茂指指點點。
劉海中撇著嘴,眼裡滿是鄙夷:“嘖嘖,許大茂也太窩囊了,被自己媳婦摁在地上揍,還是不是個爺們了?”
閻埠貴嘴都笑歪了,陰陽怪氣:“可不是嘛,娶了這麼個媳婦,往後有他受的。不過話說回來,也是這小子自己嘴欠,天天沒事招惹人家,不揍他揍誰?”
易中海站在一旁,皺著眉搖了搖頭,沒多說什麼,卻也沒上前勸架,顯然也覺得許大茂這是自找的。
正好借陳文韻之手,教訓一下這個刺頭。
院裡大媽可不這麼認為,她們都覺得陳文韻怎麼說也是許大茂媳婦,怎麼能當著這麼多人面打自家男人?
三大媽指指點點:“許大茂再怎麼無能,好歹也是她爺們,這麼打,像什麼樣子?”
二大媽難得附和:“就是!女人家的,一點溫柔賢惠都沒有,又抽菸又喝酒又紋身又打架的,哪有個當媳婦的樣子?”
“兩口子吵架,哪有這麼下死手的?真是沒規矩!”
“大茂還在軋鋼廠工作,要是傳到廠裡,他的前途算是毀了。”
議論聲剛落,陳文韻直接停了手,從兜裡掏出煙盒,抖出一根菸叼在嘴裡點燃,狠狠吸了一口。
隨即擼起袖子,露出兩條胳膊上的紋身,往那一站,眼神兇狠地掃了一圈議論的大媽們。
那紋身看著就唬人,再加上陳文韻這股凶神惡煞的勁兒,當場就鎮住了不少人,嘰嘰喳喳的議論聲瞬間就停了。
“都在這兒說什麼呢?”陳文韻吐了個菸圈,扯著嗓子大吼一聲,“老孃管教自家男人,關你們屁事?瞧把你們一個個急的,怎麼著?你們跟許大茂有一腿?還是許大茂是你們的私生子,輪得到你們在這兒說三道四?”
此話一齣,剛才議論得最兇的幾個大媽,臉瞬間就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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