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和秦淮茹、秦京茹以及劉倩文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
賈東旭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閻解成,你還有臉在這兒纏人家於麗同志?當初你不是看不上人家嗎?怎麼,人家現在是紅星軋鋼廠的正式採購員了,你就又貼上來了?你這臉皮是真厚啊!”
“閻家一群算盤精,太賤了!”
“我怎麼跟這樣的人做鄰居,真丟人。”
“閻家不配住在九十五號大院。”
“閻埠貴滾出四合院。”
不少街坊紛紛鄙夷,看熱鬧不嫌事大。
葉玄冷聲道:“閻解成,當初你愛搭不理,現在倒又在這兒胡攪蠻纏。上回捱打還沒長記性?”
閻解成漲紅了臉,抬頭瞪著葉玄,語氣又衝又橫:“葉主任!這是我和於麗的私事,跟你沒有關係!你少在這兒瞎摻和,趕緊走開!”
葉玄的目光倏地冷了下來,語氣卻依舊不緊不慢:“閻解成,於麗跟你壓根就不熟,你們之間能有什麼私事?我看你就是耍流氓。你信不信,劉倩文同志現在就能把你帶走?”
閻解成頭皮一麻,囂張的氣焰頓時萎了下去。
這些日子大家和劉倩文同住一個大院,平日裡低頭不見抬頭見,久而久之都快忘了人家是公安。
劉倩文立刻跨前一步,滿臉嚴肅:“於麗,閻解成是不是對你耍流氓?”
於麗點了點頭:“於麗同志,閻解成對我耍流氓,攔著不讓我走,請您為我做主。”
劉倩文面色一凜,朝閻解成沉聲道:“閻解成,現在於麗同志正式指控你耍流氓,請你跟我去一趟公安局。”
“誤會!全是誤會!我沒耍流氓,我就是跟於麗同志開個玩笑,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閻解成嚇得腿肚子直轉筋,腚溝子裡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可控制地淌了下來。
竟然直接尿了!
“是不是誤會,到了公安局再說。”劉倩文把手往腰間一摸,取出手銬。
眼看要動真格了,閻埠貴和三大媽連滾帶爬地跑了出來,哀求道:“倩文同志!倩文同志!使不得,使不得呀!我們家解成還小,不懂事,您大人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求求您了,大家都是街坊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
劉倩文皺起眉頭:“不是我不講情面。閻解成當街調戲女同志,已經構成了流氓行為,我身為公安,有義務依法對他進行調查。”
三大媽“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老淚縱橫:“劉倩文同志!我求求您了!我們家解成天性善良,今天肯定是一時糊塗,您再給他一次機會,千萬不能把他抓走啊!他要是進去了,這輩子就毀了!”
賈張氏在一旁大聲陰陽起來:“劉倩文同志,你可千萬別聽閻老西賣慘!他們家就愛玩這套!當初他們家橫豎看不上人家於麗,如今於麗同志當上採購員了,有身份有地位有工資,他們就又眼紅了。”
“閻解成當街堵人,就是想壞於麗同志的名聲,讓別人不敢再跟她處物件。用心極其險惡,你必須狠狠懲治!”
賈東旭趁機補刀:“對對對,閻家最會算計,滿肚子壞水,一定要嚴懲!”
閻埠貴和三大媽跪在地上,恨不得回頭生吞了這母子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