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蜂擁而上,傻柱被壓在下面,想爬都爬不起來。
南易眼看著勸架的也被捲進去了,實在沒轍,這才幾步走到葉玄跟前,滿臉懇切:“葉主任,您快給想個辦法吧!再這麼打下去真要出事了!”
葉玄打量了南易一眼,這才問道:“你是?”
南易連忙自我介紹道:“葉主任,我叫南易,是從機修廠調過來的廚子,今天跟勝東剛搬進咱們院。”
南易?
葉玄錯愕了一下,沒想到這廚子居然住進九十五號大院了。
往後有樂子看了。
葉玄點了點頭,不動聲色又問:“這怎麼回事?”
“我跟勝東初來乍到,想著請街坊鄰居吃頓飯,往後好相處。誰知道幾杯酒下肚,搶菜搶著搶著就打起來了。真沒想到會鬧成這樣。”南易趕忙把前因後果簡單說了一遍。
李勝東也連忙說道:“葉主任,您趕緊給制止一下吧,一會兒真鬧大了,誰也收不了場!”
葉玄弄明白的事情來龍去脈,這才不急不緩地說道:“勸架不能光靠嗓子。你跟他們說,一會兒出了人命得賠個傾家蕩產,他們一準停手。”
南易將信將疑,就一句話,能有這麼大威力?
可現在也沒有別的法子了,只好硬著頭皮走到院子中央,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別打了!都別打了!賈東旭快被打死了!”
這一嗓子動靜不小,有幾個人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南易看到似乎真有效果,趕緊趁熱打鐵,又補了一句:“剛才誰拍瓶子?一會兒鬧出人命,公安來了全都跑不了!得賠個傾家蕩產!”
這句話就像一盆冷水澆在火盆上。
院子裡原本鬧鬨鬨的扭打聲瞬間安靜下來。
眾人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臉上的酒意都醒了大半。
唯有賈東旭躺在地上,頭破血流,整個人蜷成一團,氣息萎靡。
賈張氏見狀連忙撲過去,抱著兒子哭嚎起來:“東旭!東旭!你們這幫天殺的,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今天不賠個百八十塊,這事沒完!”
“百八十塊?”閻埠貴嚇壞了。
他剛才酒勁上頭,對賈東旭那是下了死手,這會兒一聽要賠百八十塊,像是霜打的茄子,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三大媽也慌了神,結結巴巴地辯解:“這、這還不是因為你貪嘴!要把肉打包走!不然怎麼會鬧成這樣!”
賈張氏一邊拍著大腿一邊哭嚎:“就算我要打包,你們也不能打我兒子呀!這事就是鬧到街道辦,鬧到派出所,我也不怕!你們誰也跑不了!”
南易眼看又要吵起來,連忙從兜裡掏出十塊錢,好聲好氣地勸道:“嬸子,算了算了。剛才那麼多人,也不知道誰動的手,真要鬧到派出所,誰也說不清楚。這十塊錢您拿著,就當給東旭兄弟的醫藥費,趕緊帶他去看大夫,別耽誤了。真要鬧出人命,可就晚了。”
賈張氏還想再鬧,可一聽南易說得也有道理。
這麼多人沒人會承認動了手,她要再多也是白搭。
現在能白撿十塊錢,這南易看著也是個好說話的,說不定還能指望他接濟接濟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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