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點頭,都覺得這個價已經到頂了。
畢竟買下這個崗位之後還要從學徒做起,一個月十八塊錢,要掙回七百塊的本錢,不吃不喝也得十來年。
有這閒錢,不如在家裡躺著享清福。
可劉海中卻不緊不慢地道:“我出七百零一。”
又是隻比閻埠貴多一塊!
閻埠貴徹底炸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劉海中!你存心找茬是不是?”
劉海中慢悠悠地道:“我說了,價高者得。你玩不起就退出,現在還來得及。”
閻埠貴氣得渾身發抖,臉紅脖子粗,兩隻眼睛裡全是血絲。
他猛地抄起桌上的一個碗,揚手就朝劉海中砸了過去——
“咣噹”一聲脆響,搪瓷碗正中劉海中的額角,碎成了幾片。
劉海中的腦門上豁開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湧了出來,順著臉頰直往下淌,十分嚇人。
劉海中捂著頭愣了一秒,隨即暴跳如雷:“媽的!閻埠貴你敢打我?”
閻埠貴已經搶佔了先機,哪裡肯給他反應的時間?
一個箭步撲上去就把劉海中按倒在地,掄起拳頭就往他身上砸:“打的就是你!老子忍你很久了!到我家來跟我玩心眼子,老子打不死你!”
屋裡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閻解成見老爸動了手,早就蓄勢待發,二話不說一拳頭狠狠砸向了劉光奇的面門。
“咔嚓”一聲脆響,劉光奇的鼻樑骨當場被打歪了,鮮血“噗”地噴了出來,糊了滿臉。
劉光福和劉光天見大哥捱了打,也顧不上什麼怨不怨氣了,嗷嗷叫著就衝了上去。
閻解放和閻解礦也不甘示弱,兄弟仨對兄弟仨,一場混戰在狹小的堂屋裡全面爆發。
鍋碗瓢盆叮鈴咣噹地碎了一地,桌椅板凳被撞得東倒西歪,牆上濺著星星點點的血印子。
閻埠貴雖然年紀大了,可勝在地形熟悉、搶佔先機,死死壓著劉海中不讓他爬起來。
二大媽想去拉架,結果被混亂中不知誰推了一把,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得直咧咧。
劉光奇鼻樑斷了,血流如注,可他紅著眼也顧不上疼,反手就是一記勾拳砸在閻解成下巴上。
閻解成悶哼一聲,踉蹌了兩步,又一個箭步撲回去,兩人扭成一團滾在地上。
門口圍觀的街坊鄰居越聚越多,裡三層外三層把閻家門前堵得水洩不通。
有人踮著腳尖往裡張望,有人趴在窗戶上往裡瞅,還有的乾脆搬了凳子踩上去看。
“打打打!打狠點!”有人在起鬨。
“哎呀,老劉的腦門都開瓢了!”
”!了廢計估子鼻的奇劉,的狠夠拳一那解閻“
”!利地了佔們他,贏家閻賭我,哈哈“
”!啊力勞壯是都子兒個三家劉住不架也多再人“
。慶喜還年過比得鬧熱,片一混聲哨口、聲好、聲論議
。架勸前上人個一有沒卻
。揍捱得都己自好不搞,黴倒誰勸誰,上頭氣在正人家兩這道知都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