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各位來賓,各位前輩,朋友們:
站在這裡,我首先要感謝我的祖國。是這片土地給了我成長的土壤,是國家的培養與支援,讓我能心無旁騖地投身研究。這份榮譽,不只屬於我一個人,更屬於所有紮根在醫藥領域、默默付出的科研工作者,屬於每一位在基層救死扶傷的醫護人員。
其次,我要感謝我的師長們。曾廣孝院長、田有德院長,還有許許多多醫學界的前輩,是你們的教導與提攜,讓我在行醫路上少走了許多彎路。醫學從來不是一個人的舞臺,是一代又一代人的薪火相傳,才有了今天的一點點成績。
最後,我想說說我的初心。我最初只是一名普通的廠醫,見過太多老百姓因為一支藥、一場病就掏空家底。我研究普生素,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獎項,而是希望能讓更多人看得起病、吃得起藥,讓尋常百姓也能擁有對抗疾病的底氣。
今天拿到這個獎,對我而言不是終點,而是一個新的起點。未來我會繼續紮根在臨床與科研一線,研發更多好用、平價的藥物,把醫院辦下去,讓基層的醫療條件再好一點,讓老百姓的負擔再輕一點。
道阻且長,行則將至。與諸君共勉。
謝謝大家。”
話音落下,短暫的安靜之後,是更加洶湧的掌聲。
“好!”張部長率先喊了一聲,用力鼓掌。
全場再次沸騰,掌聲經久不息,幾乎要掀翻禮堂的屋頂。
有人大聲叫好,有人紅了眼眶,曾廣孝和田有德一邊擦眼角一邊笑,連幾位外國學者都站起身,對著臺上的葉玄遙遙致意。
後排的周秉坤把手掌都拍麻了,嘴裡不停唸叨:“說得好!說得太好了!葉醫生真厲害!”
“是的。”周蓉望著臺上那個從容篤定的身影,只覺得心跳得越來越快。
她忽然覺得,所謂的少年意氣、家國情懷,大抵就是眼前這個樣子。
“葉醫生可真有本事,拿了這麼大一個獎,獎金得不老少吧?”周秉坤壓低聲音感嘆。
蔡曉光想了想,回道:“那可是一筆天文數字。”
確實如此,以1953年的諾貝爾獎金數額,對比國內工人每月四五十塊的工資,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鉅款。
周秉坤咂咂嘴:“沒想到讀書這麼掙錢,早知道打死我都不退學了。”
周蓉瞥了他一眼:“現在知道後悔了?晚了。”
周秉坤嘿嘿笑道:“姐,那你可得好好鑽研,爭取也拿一個諾……什麼獎,給咱們老周家長長臉。”
周秉義連忙打斷:“秉坤,別胡說八道。這個獎哪是那麼容易拿的。”
周秉坤滿不在乎:“哎呀,想想嘛,萬一實現了呢?”
此刻的周蓉,早已被葉玄深深震撼。
年輕、俊朗、身形挺拔,又才華橫溢,甚至拿下了諾貝爾獎。
這樣的男人,全世界都找不出幾個。
蔡曉光也由衷感嘆:“葉醫生真是天縱奇才,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能比的。”
他們本就已是同齡人裡的佼佼者,不然也考不上京城大學和京城廣播學院。
可在葉玄面前,他們依舊覺得自己太過普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