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聞言,立刻一擁而上,出手又快又狠,完全不講規矩。
領頭那人一拳直取葉玄面門,被葉玄偏頭避開,順勢一腳踢向腰部,那人踉蹌著撲了出去,一頭撞在旁邊的酒罈上,壇碎人倒,額角頓時血流如注。
另外兩人一左一右包抄過來,一個抬腿猛踹葉玄膝彎,一個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短刃,直刺葉玄肋下。
葉玄不閃不避,身體微側讓過刀鋒,右手隨手一抄便鎖住持刀手腕,反向一擰——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人腕骨當場脫臼,短刃脫手墜落。
沒幾個照面,一群人便被全部打趴下了。
斷胳膊斷腿,狼狽不堪。
幾人見討不到好處,又怕動靜太大引來公安,不敢久留,撂下一句狠話,便狼狽地逃走了。
葉玄依舊沒追,而是放任其逃跑,因為外面埋伏的郝平川等人一定會將他們一網打盡。
自己要是在這裡留下他們,接下來鷹隼怕是會直接滅口,所有的證據都沒了。
後院終於安靜了下來。
王力群此時已經完全傻眼了,震驚道:“風醫生,沒看出來,您身手居然這麼厲害!”
葉玄拍了拍手上的灰,淡淡道:“幹我們這行走南闖北的,手裡沒點功夫怎麼行?當年小鬼子在的時候,世道亂得很,總得學兩手防身。”
王力群由衷讚歎:“風醫生真是真人不露相。醫術出神入化,身手也這麼了得,厲害,實在厲害!”
葉玄沒接這話,轉而問道:“比起說這些,我倒想問問你是怎麼回事。剛才兩撥人,一波要你的命,一波要找你拿東西。王老闆,你這酒館開得可不簡單啊。”
王力群神色訕訕,自然不可能坦白身份,只能含糊道:“風醫生,實在抱歉。有些事,我不方便說。”
葉玄擺了擺手:“沒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這個人向來不好奇別人的私事。知道太多,反而容易惹禍上身。”
嘴上這麼說,他心裡卻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
第二批人絕對是日諜。
這群畜生潛伏多年,說話口音和本地人幾乎沒兩樣,可細微的腔調習慣還是改不了。
葉玄對語言極為敏感,一丁點差異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之前特高科的河童被擊斃,少將也折了,他們消停了好一陣子。
現在重新冒頭,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和酒吞童子脫不了干係。
這一次,收穫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許多。
王力群感激道:“風醫生,您是個厚道人。這份恩情,我一定會報答的。”
葉玄擺擺手:“行了,說這些就見外了。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你自己多保重吧,我可不想摻和進這些是非裡。”
說罷,他也不多留,叫上白玲,拎著兩壇酒,徑直離開了小酒館。
今天的收穫已經足夠多了,再糾纏下去,反而容易引起王力群的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