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群神色忽然冷了下來,一字一句道:“劉兄,我雖然找不到他,卻有辦法讓他自己現身。”
這話一齣,劉桂珩頓時愣住了。
鷹隼能有什麼本事讓酒吞童子主動露面。
那可是出了名的老狐狸,潛伏了十幾年都沒被人抓住尾巴,怎麼可能輕易現身?
這傢伙不會是來騙自己的吧?
王力群嘴皮子一張,繼續往下說:“就在昨天,酒吞童子派人來暗殺我。”
“什麼?”劉桂珩“騰”地一下就坐直了,臉上滿是驚恐。
當年跟酒吞童子打過交道,太清楚這個鬼子的手段有多狠毒了。
抗戰的時候,這人就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落在他手裡的人,從來沒有好下場。
一旦被他盯上,怕是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劉桂珩強壓著心慌,聲音發緊:“王老弟,他、他是怎麼找到你的?”
王力群咬了咬牙,滿臉憤怒道:“要是我猜得沒錯,應該是候鳥出賣了咱們。這個叛徒,恐怕早就投靠了酒吞童子。”
劉桂珩徹底傻了,喃喃道:“這不可能吧?候鳥那種級別的特務,怎麼會輕易投靠酒吞童子?過去他們倆可沒少互相算計、互相針對。”
候鳥!
絕不是一般的小角色,那可是軍統赫赫有名的存在。
就連他也只知道一個代號,沒見過真人。
只知道候鳥此人,權力極大,連鄭朝陽、魏強這樣的王牌特務都得聽他的。
就是這麼一個人,投靠鬼子酒吞童子?
簡直就是胡說八道,打死都不能信!
王力群冷笑一聲:“此一時彼一時。現在不管是軍統還是特高科,都是喪家之犬,只能躲在陰溝裡苟延殘喘。到了這份上,什麼立場、什麼信仰都不重要了,只要有好處,他們什麼事幹不出來?”
劉桂珩沉默了。
他也是老牌特務,這些年見多了背信棄義、見風使舵的事,倒也不覺得意外。
可他心裡更慌了!
如果候鳥真的叛變了,那不光鷹隼暴露了,自己恐怕也有危險。
說不定哪天,殺手就悄無聲息地找上門了。
劉桂珩緊張地直搓手,臉色發白:“那、那怎麼辦?要是候鳥把咱們都賣了,咱們什麼時候死的都不知道。”
王力群嘴角勾了勾,沉聲道:“劉兄,為今之計,咱們只有聯手,先下手為強除掉酒吞童子。既能解決心腹大患,又是大功一件。到時候劉兄想不升官都難。”
聽到“升官”兩個字,劉桂珩確實動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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