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停下腳步,轉過身。
高田幸子低著頭,聲音帶著幾分疲憊:“他的真名叫藤田一郎,只是身材長相和酒吞童子有幾分相似,所以常常被當作替身。”
誰也沒想到,方才還堅貞不屈的高田幸子,居然真的鬆了口。
葉玄走回桌邊:“看來你不傻。”
“我是不傻。”高田幸子自嘲地笑了笑,“死對我沒好處。那些人都投降了,回國過安穩日子,卻要我們在這裡拼命,真當我們是隨手就能丟棄的棋子。”
葉玄點頭:“這就對了。接下來,把你知道的一切都交代清楚,爭取寬大處理。”
很快,高田幸子便徹底坦白了自己知道的所有資訊。
只是關於酒吞童子的具體下落,她也並不清楚。
得到口供後,葉玄立刻提審了其餘幾名日諜,交叉核對資訊。
這些人知道的內情不多,但口供細節都能和高田幸子的說法對上,足以證明她沒有撒謊。
審完其他人,葉玄又去了羈押室,提審藤田一郎,也就是那個假酒吞童子。
他同樣傷勢嚴重,只能躺在病床上,命算是保住了。
葉玄站在床邊,開門見山:“藤田一郎,你的同夥都招了,高田幸子也全說了。我勸你識相一點,乖乖配合,爭取從輕發落。”
藤田一郎一聽葉玄直接叫出了自己的真名,就知道高田幸子多半已經全盤交代了。
自己再頑抗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更重要的是,自從投降後,他就覺得潛伏毫無意義,只是礙於命令一直蟄伏,沒法回家和親人團聚。
到了這一刻,心裡那道防線也撐不住了。
沉默片刻,藤田一郎嘆了口氣,緩緩道:“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吧,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又是一番審訊下來,藤田一郎交代的內容,和高田幸子所說的基本吻合。
核心機密他同樣不知情,全都掌握在酒吞童子手裡,其餘零散情報也都無關痛癢。
最後,葉玄讓人把冼登奎帶了過來,當面指認。
冼登奎盯著藤田一郎看了又看,琢磨了好半天,才搖頭道:“這個人雖然有幾分像酒吞童子,但我敢確定,他不是本人,應該是個替身。”
葉玄點頭:“好,多謝你幫了大忙。”
有了人證和多方口供交叉印證,所有人心裡都有數了。
真正的酒吞童子,是個陰險狡詐、心思縝密到可怕的對手,極難對付。
將來還有硬仗要打!
當天下午,市局立刻召開會議,商討下一步行動計劃,研究如何抓捕真正的酒吞童子。
葉玄率先提出想法:“酒吞童子最想要的就是小倉博士,此人自負得很,自認一切盡在掌握。現在小倉博士現身了,他一定會想方設法把人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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