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的手指緩緩收緊。
像是死神揮舞鐮刀一般,令人膽寒,令人恐懼。
“等等!先別開槍!”酒吞童子終於撐不住了,啞著嗓子開口,“你到底想幹什麼?”
葉玄故作詫異:“怎麼?現在知道怕了?擔心槍響了徹底死在這兒?你怎麼突然這麼沒種了?”
酒吞童子咬牙:“少廢話!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葉玄道:“看來你已經想清楚了。在死亡面前,什麼尊嚴、什麼信仰,都不重要了。你現在,就像一條喪家之犬。”
酒吞童子被戳中痛處,心裡憋屈得要命,可到了這份上,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只要能活著,讓他做什麼都願意。
葉玄搖了搖頭,冷哼一聲:“我還以為你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看來不是。把手舉起來,跪下投降,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酒吞童子猛地抬頭,將信將疑道:“你說話算數?我只要投降,你就放我一馬?”
葉玄道:“我說話算數。”
“我……我投降!”酒吞童子頓時鬆了口氣,立刻雙手舉過頭頂,“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徹底服軟投降。
葉玄沉聲下令:“把人抓起來,銬走!”
郝平川早就按捺不住了,立刻衝上前,一把將酒吞童子銬了起來,又仔仔細細拆掉了他身上纏的所有炸藥。
趙建設心有餘悸地開口:“葉醫生,剛才可嚇死我了。你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我們怎麼跟國家、跟你的家人交代啊!”
白玲眼圈都紅了,帶著幾分嗔怪:“葉醫生,你以後可不許再這麼冒險了,你知不知道剛才我有多擔心。”
葉玄笑了笑,忽然道:“放心吧,這槍里根本就沒有子彈。”
說著,他對著空處“咔嚓”又扣了一下扳機,果然是空響。
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傻在了原地。
“你……你什麼時候把子彈卸掉的?”趙建設一臉見了鬼的表情,剛剛那麼多雙眼睛盯著,明明是葉玄親手裝進去的子彈。
結果,卻是空槍?
葉玄淡淡道:“就是個小把戲而已,手速快一點,就能瞞過所有人。不然你以為我真的傻到跟酒吞童子玩這種不要命的遊戲?”
這麼一說,大家也都恍然大悟。
反正已經控制住現場,沒必要冒險了。
白玲又驚又喜,又氣又無奈:“葉醫生,你真是……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葉玄笑道:“不這樣,怎麼騙過酒吞童子,怎麼擊潰他的心理防線?這傢伙,可是渾身綁著炸藥,是個瘋子。”
在剛才那種情況下,哪怕酒吞童子不想死,但是逼急了,誰也保不齊會不會同歸於盡。
不遠處的酒吞童子還沒被押走,聽得清清楚楚,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氣得暴跳如雷:“你這個騙子!你居然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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