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瞬間就想到了資本家貪婪的嘴臉,也顧不上對方是男是女了。
這件事情沒完!
強子開口道:“範幹部,你這話當真?”
範金有咬牙道:“強子,你看我像是信口雌黃的人嗎?大家要是不信,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看看他們陳家是怎麼強取豪奪、投機倒把的!”
這番話極具煽動性,瞬間把小酒館裡的酒客都激得義憤填膺。
總感覺自己被人佔了一個天大的便宜似的。
那院子就算是爛在那,也不能成了陳家的私人宅院。
賀永強率先拍桌子:“這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陳家公然侵吞這麼大的院子,這就是明擺著投機倒把,是資本家騎在咱們頭上作威作福!”
強子也附和:“對!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必須討個說法!”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個個憤憤不平。
範金有見目的已經達到,又道:“好!各位弟兄,那就跟我去一趟雪如綢緞店,把事情說清楚。要是她真侵吞了國家財產、人民財產,咱們就公事公辦,絕不輕饒!”
說罷,小酒館的一群人便跟著範金有,浩浩蕩蕩地朝雪如綢緞店而去,要上門討要說法。
此時的綢緞店裡,陳雪茹倚著櫃檯,右手搓著一直跳個不停的右眼皮,心裡始終有些心神不寧。
她擰著眉頭,有些擔心道:“葉玄哥,我總覺得今天要出事,右眼皮跳得厲害,從中午就沒停過。”
葉玄哈哈笑道:“雪茹,你怎麼也信這個?毫無科學根據。”
陳雪茹嘆了口氣:“範金有這個人一向小肚雞腸,咱們今天這麼得罪他,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擔心他會帶人上門找茬。”
葉玄耐心安慰道:“你放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沒做虧心事,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來也不怕。”
話雖如此,陳雪茹心裡依舊惴惴不安。
她從小在前門大街長大,太清楚範金有的性格了,睚眥必報,手段陰狠,從不給人留活路。
她心裡甚至有些後悔,今天不該這麼衝動,招惹上這麼個麻煩。
葉玄卻不以為意,心裡已經盤算好了怎麼收拾範金有。
這小子居然把主意打到自己頭上來,已有取死之道。
很快,陳雪茹的擔心就變成了現實。
範金有糾集著小酒館的一群人,烏泱泱地闖進了雪如綢緞店。
店裡原本有幾位正在挑布料的顧客,見狀嚇得連忙放下手裡的布,轉身就走,生怕惹上麻煩。
原本熱鬧的店堂一下子空了大半,只剩下冷清和肅殺的氣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