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雪如綢緞店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齊刷刷地回頭看向門口。
果然見李主任沉著臉走了進來,眾人下意識地往兩邊讓開一條道。
李主任掃了一眼屋裡烏泱泱的人群,臉色愈發難看,開口就帶著火氣:“怎麼回事?你們聚在雪如綢緞店裡幹什麼?”
在場眾人無一人敢接話,紛紛低下頭。
範金有還沒意識到自己闖了多大禍,堆著笑迎上去:“李主任,您來得正好!陳雪茹偽造手續,把公家後院據為己有,這件事您可一定要徹查到底!”
偽造手續?
李主任聞言臉更黑了,冷聲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範金有聞言一喜,滿臉搶功道:“李主任,這事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李主任打斷,語氣不耐煩,“我沒工夫陪你在這兒瞎胡鬧。”
範金有心裡咯噔一下,不知道李主任怎麼這麼大火氣,還是強撐著說道:“是這樣,我發現雪如綢緞店的後院,現在成了陳雪茹家的私人宅院了。她不但住進去了,還打通了店面,這完全就是不把您放在眼裡!”
李主任氣得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
這範金有簡直是沒事找事,平白給自己添這麼大亂子。
李主任畢竟是幹部,當著這麼多街坊的面也不好失態,只能壓著火氣緩緩道:“範金有,凡事都得講證據,可不能憑著喜好亂猜測。”
範金有當即理直氣壯:“李主任,這還用說嗎?陳家以前就是資本家,騎在人民脖子上作威作福!他們本性就是貪婪,佔這麼大院子,肯定是想低價買進來、高價賣出去,這就是資本家的思維!”
李主任沒接話,轉頭看向陳雪茹,神色嚴肅:“陳老闆,你是不是真打算把後院高價賣出去?”
雖說手續是自己給批的,但也沒有讓陳雪茹把後院給賣了。
這樣的話,事情就嚴重了,自己也會受到牽連。
陳雪茹連忙否認道:“李主任,絕對沒有這回事,這都是無端的猜測和汙衊。”
範金有立刻質問道:“陳雪茹,彆嘴硬了!現在李主任在這兒,你當然說不賣。可你買這麼大院子幹什麼?你們陳家的宅子還不夠大嗎?你們住得完嗎?”
幾句質問下來,在場眾人都覺得範金有說得有幾分道理。
今時不同往日,資本家都夾起尾巴做人,誰還敢這麼招搖過市?
自己家都住不完,還要到處購置房產,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陳雪茹蹙眉,嗆聲道:“範金有,我怎麼做,還用不著跟你彙報。你不過是個社群辦事員,還無權干涉我的私事。”
這話倒是真的,範金有就是街坊鄰居選出來的辦事員,跟幹部兩個字根本不沾邊。
頂多調解一下鄰里矛盾這些小事而已。
範金有面子有些掛不住,梗著脖子道:“我、我當然有權監督你們這些資本家,免得你們禍國殃民!”
這小子也不知道跟誰學的,張口閉口就是給人扣帽子。
。了壞嚇要是怕,住不架招的真還人般一,爽不試百實確果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