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站在兩人中間,整個人都傻了。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信誰。
老孃說老爹在外面有人了,老爹又說老孃在外面偷漢子了。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他這個當兒子的,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果真如此。
許富貴見兒子猶豫,暗暗鬆了口氣,緩緩道:“大茂,我跟你媽的事,我們自己解決。你回去好好過你的日子,別摻和這麼多。”
許大媽一聽更急了,堅決不同意:“大茂,這事兒你可不能不管!你要是走了,你爸非得打死我不可!”
許大茂被鬧得頭疼,皺著眉道:“媽,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有沒有在外面……偷人?”
許大媽一聽,眼淚嘩地就下來了:“大茂,你怎麼也不相信我?!我可是你媽!十月懷胎生下你,我容易嗎?你居然信你那死鬼老爸的話,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自己好好想想,他這是在往我身上潑髒水!反倒是這畜生,他在外面有人了,你更應該說說他才對!”
許大茂被這麼一哭,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生無可戀地道:“爸、媽,你們到底要鬧哪樣?這才幾天的功夫,怎麼就變成仇人了?”
許富貴和許大媽聞言,一時都沉默了下來。
確實,自從拿到那筆錢之後,兩人的心思都活泛了。
許富貴嫌棄許大媽人老珠黃,沒有滋味了。
許大媽也看許富貴越發不順眼,中看不中用。
人有了錢,心就跟著變了。
尋常的物質已經滿足不了,慾望隨著財富和地位的上升而膨脹,尤其是這種一夜暴富的人,更是如此。
許大茂皺著眉頭,壓著火氣道:“爸、媽,你們跟我說句實話,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就鬧成這樣了?”
許富貴這會兒也沒了剛才的戾氣,聲音軟了幾分:“大茂,是爸不對,跟你媽拌了幾句嘴,話說重了,倆人就動了手。你看,我身上也被她撓了好幾道印子呢。”
許大媽也收起哭腔,低著頭小聲道:“大茂,媽也有不對的地方……一時氣昏了頭,沒想到會鬧成這樣。”
許大茂看著爹媽突然變得這麼配合,心裡的疑心反倒更重了。
兩人剛才還吵得你死我活,甚至動了手,轉眼間就要和好如初?
這事情絕對不簡單,肯定還有什麼事瞞著自己。
忽然,許大茂想起葉玄說過,在婁家碰見了自己爸媽,而婁半城也是近期突然跑路的。
能拿捏住婁半城把柄的,恐怕只有自己爸媽了。
難不成……
爸媽變成今天這樣,還跟婁半城跑路有關?
會不會是是他們從婁半城那裡訛詐了一大筆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