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媽滿臉愁容,唉聲嘆氣道:“當家的,現在這情況怎麼辦才好啊?親家不肯幫忙,咱們又不能報警,難不成真要把咱們的棺材本都賠進去?”
許富貴無奈地嘆氣:“唉,行了,咱們先想想辦法,怎麼才能不花錢又把大茂救出來,還不能讓公安知道。”
許大媽聽得直搖頭:“天底下哪有這麼簡單的事?綁匪不見錢,怎麼可能放人呢?”
許富貴忽然靈機一動,一拍大腿:“哎呀!我怎麼忘了這號人物?咱們可以去找葉主任啊!他能幫咱們!”
許大媽滿臉詫異:“當家的,你沒病吧?葉主任怎麼可能會幫咱們出這麼多錢?!”
許富貴反駁道:“所以說你真是頭髮長見識短。葉主任可不簡單,除了醫術好,身手更是深不可測,而且人脈關係也很廣。他要是肯出手,大茂指定有救。而且別忘了,咱們跟他可是合作過的,我想葉主任不會過河拆橋吧?”
許大媽想了想,倒也覺得有幾分道理:“也是……大家都是街坊鄰居,葉主任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對對對,咱們趕緊去找葉主任!”
兩人一合計,又掉頭直奔南鑼鼓巷。
很快,許富貴和許大媽就找上門來。
葉家書房。
葉玄給不動聲色道:“喲,許大叔、許大媽,你們這是有事吧?”
許富貴滿臉焦急:“葉主任,出大事了!我們家大茂被人綁架了!”
葉玄當然知道來龍去脈,依舊故作驚訝:“大茂被綁架了?被誰綁的?”
許富貴攤手道:“綁匪啊!具體是誰我們也不清楚。人家現在向我們要五十根大黃魚、五十根小黃魚做贖金,要是不給就撕票。”
葉玄心裡暗暗好笑,這個許大茂,真是貪心,自己綁自己演一齣好戲,居然敢張口要這麼多錢,實在是個人才。
不過面上卻只能假裝不知情,皺起眉頭道:“許叔,這事你應該報警啊,找我幹什麼?”
許富貴連忙又掏出那張勒索紙條:“葉主任,你看看,人家說了,我們要是報警,他們就撕票!我們老許家就這麼一個獨苗,我實在不敢報警啊!萬一真撕了票,後悔都來不及!”
葉玄掃了一眼,點了點頭:“說的也是。那你們還是按綁匪說的,花錢消災吧。”
一提到花錢,許富貴和許大媽的臉色立刻又苦了下來,明顯不樂意。
許富貴又搬出了陳大海那套說辭:“葉主任,花錢不是事兒,可人家綁了大茂,我們就掏錢,那以後這些綁匪還不使勁逮著咱們家的人綁票?我們能給一次,還能給第二次嗎?這些人不講道理的,喪心病狂啊!”
葉玄不禁高看了許富貴一眼:“好,許叔,沒想到你還有這份見地,確實,給錢也不是辦法。”
許富貴連忙道:“葉主任,我們實在沒轍了,這才來找您啊!都知道您神通廣大,就沒有您辦不成的事兒。您可一定要幫幫忙啊!”
話剛落音,老兩口“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去,戲演得跟真的一樣,半點不含糊。
葉玄坐著沒動,故作為難地道:“哎呀,許叔、許大媽,不是我不幫你們,我就是個醫生,治病救人我還行,可讓我去解救人質、跟綁匪談判,我是真不行。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許大媽哭哭啼啼地磕頭道:“葉主任,求求您了!救救我們家大茂吧!大家都是鄰居一場,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許富貴也跟著一個勁兒地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