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媽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麼回事,只有如此,才能解釋這筆錢為什麼會不翼而飛,那必然是被許富貴動了手腳。
想到這兒,她急火攻心,隨手抄起桌上一個硬物,狠狠砸向許富貴的後腦勺。
“啪”的一聲脆響!
許富貴當場被拍得眼冒金星,撲通一聲栽倒在地,嗷嗷慘叫:“哎喲!媽的!誰打我?!”
這老小子後腦勺頓時滲出血來,疼得齜牙咧嘴。
“打死你個王八蛋!”許大媽氣急敗壞地撲上去,伸爪子就往許富貴臉上撓,瞬間就抓出幾道血淋淋的印子。
“哎喲,別打,別打。”許富貴剛被砸了後腦勺,頭昏腦漲,哪有力氣反抗,只能被摁在地上捱揍,慘叫求饒。
這一幕直接把陳文韻和許大茂都看傻了。
到底怎麼回事?
剛才老兩口還同仇敵愾地質問他們貪墨一箱金子,轉眼間自己倒打起來了,還下死手。
陳文韻真怕鬧出人命,連忙上前去拉:“別打了!別打了!再打真要出人命了!”
許大媽卻怒不可遏,一邊掙扎一邊踹:“放開我!讓我打死這個老混蛋!”
許大茂也趕緊把人拉開:“媽,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又打起來了?”
許大媽哭著道:“大茂啊,你是不知道!這死鬼半路上把一箱子金條全貪了,還想嫁禍給你!他……他真沒良心啊!”
許大茂一聽,徹底驚了:“媽,您說真的?你們真把金條裝進箱子裡了?”
許大媽捶胸頓足:“大茂,媽騙你幹什麼?真把棺材本都拿出來了!你爸讓我別跟著去,我就沒去,怕礙事。沒想到他半道上偷偷把錢全私吞了!他真是天殺的!”
許富貴疼得直抽氣,迷迷糊糊地辯解:“胡說八道!簡直胡說八道!我拿那些錢都是為了救大茂!半路上我能把錢藏哪兒?你們別冤枉我!”
許大媽冷哼道:“冤枉你?你說,這些錢去哪了?自始至終都是你拿著,到大茂手裡之前,總不能平白無故飛了吧?”
“我,我怎麼知道!”許富貴哪答得上來。
“爸,真是你私吞了?”許大茂冷聲質問。
“你個畜生,也敢懷疑老子?”許富貴惱羞成怒,把火全撒在了許大茂頭上:“你這混小子,私吞了爸媽的錢,現在還倒打一耙!”
老東西抄起皮帶,對著許大茂就是一頓猛抽,噼裡啪啦像抽陀螺一樣,打得許大茂嗷嗷直叫:“哎呀!疼死我了!爸!別打了!”
許富貴怒不可遏:“打的就是你!連你爸媽的棺材本都敢私吞,還敢妖言惑眾、陷害你老子!我看你是膽肥嘟嘟了!”
他越抽越狠,皮帶抽在肉上啪啪作響。
許大茂滿屋子跳腳躲閃,求饒辯解都無濟於事。
許富貴認定就是他乾的。
許大茂也同樣認定是許富貴私吞了錢,心裡恨得不行。
許大媽看不過眼,怒罵道:“混賬東西!還敢打我兒子!你是想拋妻棄子、在外面找個年輕漂亮的吧?”
。去下了砸就蓋膝的貴富許著照,杖麵擀一起抄著說
”!了你了反!我打敢然居!婆虔老個你“:生不痛蓋膝著捂,地倒蹌踉聲一慘,裂碎場當骨蓋膝的貴富許,響脆聲一”嚓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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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人殺貴富許,了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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