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哼了一聲,接著數落:“您還真說對了。那個馮靜波,他還真會寫點之乎者也、舞文弄墨的玩意兒,張口名言、閉口古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什麼大詩人、大作家呢。也就是寫了幾首詩詞,拍了校長的馬屁,這才被評選上的。”
葉玄故作認同:“三大爺,照您這麼說,這個人還真不簡單。”
閻埠貴冷哼道:“可不是嘛!不是我這個人把人往壞處想,我就是覺得他不是什麼好人。”
葉玄問道:“這話怎麼說?人家會寫幾個詞兒、會溜鬚拍馬,也未必是壞人。”
閻埠貴壓低聲音:“葉主任,這您就不懂了。跟您說吧,這個馮靜波啊,他喜歡聽收音機。”
葉玄道:“聽收音機?這也很正常吧。”
閻埠貴擺手道:“正常個屁!你知道他聽的是什麼嗎?聽的都是一些洋文,好像是香江那邊的節目。您說他好端端的在四九城當老師,聽那地方的節目幹什麼?裡面一定有鬼!”
這番話倒是給了葉玄一些啟發。
閻埠貴這個人,有時候評價別人確實有些刻薄和偏見,但對於馮靜波的描述似乎頗為中肯,一個表現如此優秀的人,卻經常聽香江那邊的電臺節目,確實有些古怪。
葉玄又跟閻埠貴聊了不少馮靜波的事,知道了不少一般人不知道的秘密,也只有閻埠貴這樣的“算盤精”,才會把他們學校每一個老師的習慣、作風都逐一記下來。
兩人從早上釣到中午,葉玄這邊收穫滿滿,閻埠貴那邊卻乏善可陳。
閻埠貴不由驚歎道:“葉主任,要不怎麼說您這釣魚手法驚天地泣鬼神呢,我是真服了!”
葉玄依舊謙虛:“運氣,都是運氣。都是託了三大爺的福,要不是您選的地方好,我哪能釣這麼多魚。”說著,他便把一半的魚分給了閻埠貴。
閻埠貴連忙推辭:“葉主任,這怎麼好意思?都是您辛苦釣的。”
葉玄道:“三大爺,您跟我客氣什麼?我們家不缺肉吃,這些魚我們也吃不完,分您一半,你們家人多,給孩子補補身體。”
閻埠貴心裡那叫一個高興,連忙道謝:“葉主任,還得是您!咱們大院就沒有比您更仗義的人,您這人品沒得說,我服了,確實服了!”
這老小子只要拿了好處,誰都服!
但能維持幾天,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從閻埠貴這裡獲得足夠的情報後,葉玄便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閻埠貴本想釣到晚上,但眼看收穫已經不少,也便跟著葉玄一起回了。
兩人提著滿滿當當的魚簍走在路上,引得路人紛紛側目,一個個追問在哪兒釣的,羨慕得不得了。
閻埠貴釣了這麼多年魚,從沒有像今天這麼風光過,嘴都快翹上天了,走路都帶著風!
恨不得把整座四九城都逛一遍,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釣了這麼多魚。
時間很快到了下一週的週一。
按計劃,葉玄和秦淮茹一起去紅星小學,進行後續跟蹤報道,採訪馮靜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