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靜波急於立功,連忙說道:“肖所長,我想起來了!有一個人,有一個人可能是整件事情的幕後黑手!”
肖大力連忙追問:“那這個人到底是誰?”
馮靜波嚥了口唾沫,才緩緩開口:“他叫伯勞,是軍統內部潛伏極深的特務,身份相當隱秘。這個人非常狡猾,而且心思極為縝密。如果說誰能策劃出這麼一起大案,恐怕只有他了。”
肖大力跟葉玄對視一眼,都從中看到了一絲驚訝。
四九城居然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肖大力接著又問:“那個伯勞在哪兒?”
馮靜波搖搖頭:“這個我真不知道。他的級別太高了,我根本接觸不到這種層次的特務。”
肖大力頓時皺起了眉頭:“你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那你到底知道什麼?”
馮靜波欲哭無淚,連忙繼續交代:“長官!我雖然是特務,雖然也有委任狀,但我真的沒來得及幹任何一件壞事,就被你們發現了!我真的不知道伯勞到底在哪兒……”
特務居然沒幹過壞事,誰信啊?
肖大力搖了搖頭:“馮靜波,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這些鬼話嗎?我勸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老實交代出來,不要抱有僥倖心理。老實交代,還能爭取個寬大處理。”
馮靜波是真沒轍了,他知道的確實不多。
眼下要想將功補過,只能拼命在腦海裡搜尋那一點點有用的價值。
隨後,他突然一拍腦袋:“長官,我記起來了!我記起來了!”
肖大力有些不耐煩道:“記起來就快說,別在這賣關子,想拖延時間是吧?”
馮靜波連連點頭,急忙說道:“我聽閻長官說過,那個伯勞身上有很重的水彩味兒,推測這個人肯定是從事畫畫相關工作的。”
肖大力又是一愣,從事畫畫相關工作的,這四九城不知道有多少個,一個一個地查,查十年也查不出來。
這條線索似乎沒有太大的作用。
葉玄卻在這時候突然插口道:“馮老師,既然你前幾天才見過閻殿坤,那麼你有沒有辦法跟他取得聯絡?”
馮靜波有些為難:“這個恐怕很難。他一直都跟我單線聯絡,只有他聯絡我,我卻聯絡不到他。”
到了這裡,形勢又變得複雜起來。
閻殿坤這個人藏得極深,一般情況下根本找不到他在哪兒,只能等他主動現身。
葉玄忽然提議道:“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你是閻殿坤的下屬,你得到了情報,難道不用傳遞出去嗎?”
馮靜波苦笑道:“說來你們也不信,我想聯絡閻殿坤,只有最原始的辦法,把我得到的情報張貼在電線杆上,到時候他自己會取走。不過是不是他本人,我就不知道了。”
肖大力聽著,只覺得這個閻殿坤確實警惕,連自己的部下想聯絡他都難如登天。
而且這種最原始的情報傳遞方式,往往是最不容易發現的,這也正是敵人的狡猾之處。
葉玄想了想,說道:“那就試試吧。不管是誰來取那份情報,都跟閻殿坤有著密切的聯絡,甚至可能就是閻殿坤本人。如此一來,我們的計劃就更有可能抓住他。”
實際上,也許還有個法子,就是等著閻殿坤自投羅網。
。來門上找會還,適不晚早他,呢疾頑療治他給己自著指還坤殿閻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