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靈沒好氣兒地說。
“那你怎麼醒了?不是說能量不足在沉睡嗎?”
“因為!你!一直!在!說!天道的!壞話!”
器靈慷慨激昂、抑揚頓挫、怒氣衝衝。
“天道多分了我點力量讓我醒著時時刻刻監督你!”
姜昭:……
她也實實在在地震驚了:“這麼小氣的嗎?!”
說說壞話而已啊,又不會少塊肉。
她從在顏家飛舟上被驚雷警告的時候就想說了,至於嗎?!
小氣吧啦的,怪不得出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還說!”
“所以我心裡想的東西天道真能知道?”
姜昭輕輕眯了眯眼。
“不能知道全部,但感知還是能感知出一部分情緒的偏向的,所以你別說了!!!天道也是很不容易的!”
“祂跟我計較幹嘛?都天道了還……”
“停停停停停!打住打住!雖然其他人偶爾也會說天道不公蒼天無眼之類的,但你這也太頻繁了!”
器靈抱怨道。
“天道每天費盡心思地補天就已經夠辛苦了,還要被你照著一天三頓地蛐蛐,祂聽著很煩的!”
“那祂不要聽不就好了。”
“你不要說不就好了!”
“嘴長在我身上,我想說就說。”
“你再這個樣子祂真的會生氣啊!”
“為什麼?憑什麼?不愛聽不聽不就行了?”
姜昭故意跟器靈對著幹。
她在試探,天道究竟是不能不聽,還是不想不聽。
換句話說,天道對於萬物的監查,對於她的監查,是有意的,還是莫可奈何的。
“祂……祂生氣的話我可保不了你!”
不聰明的器靈放狠話威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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