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深更半夜的,把她放到哪兒呢?
送到她自己的房間當然最是合適,但他剛才就用神識查探過了,燁兒不知為何好死不死地現在就在她院中徘徊,此刻送她過去無論如何都會撞上……
那後果他不敢深想。
其他客院也不合適,無論是用前還是用後都需要下人打掃收拾,他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們兩個今晚在一起。
送到外面的客棧過夜更不行,她現在睡得那麼死,有個什麼意外根本應付不了。
送到阿姐那更不合適……
他頭疼地想了一圈兒,還是決定把她放在他住處的偏院中。
沒辦法了,反正平常那處他都不用,之後實在受不了,大不了就把裡頭的傢俱都燒了換新的。
他不情不願地把她抱起來——以他的教養幹不出用靈力把人拎起來的事兒——安置在了偏院的軟榻上。
哪知道起來時卻犯了難。
她突然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顏韶一起身她就也會順帶著被提起來。
顏韶:?
真的假的?裝的吧?怎麼會有人睡著了還這麼有力氣?
他威脅了幾句,又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聽著她均勻又綿長的呼吸匪夷所思。
他還在想著這人到底是哪來的奇葩,一個不防被身下的人冷不丁地以一種熟悉的看不清的速度抱著一翻身。
他就腿一軟倒在了床上。
顏韶…………????
他真的冤枉極了!
他一個正正經經紮紮實實的合體期巔峰,今晚已經是不知道第多少次被她擺弄得毫無還手之力了!
搞得像讓他修為很水一樣!
這女人哪來的力氣?!
不過這種念頭只是很迅速地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了。
現在他有更大的危機要度過。
他被她整個人抱在了懷裡,她修長的雙腿順勢也環在了他的腰肢上。
像是八爪魚鎖定了獵物一般,她把他緊緊鎖在自己懷裡。
他看著她,眸色深深。
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也會有生理需求,今夜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撩撥他……
他又不是個聖人,怎麼可能沒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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