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想說她還沒說話你插什麼嘴,但想到二人的師生關係,他當時看得一清二楚,姜昭是為救沈珩才跳下飛舟的。
方才姜昭雖然一直趕他走,但卻沒真正甩掉他,最終默許了他的跟隨。
還有剛才她望向沈珩的目光,那是一種想當然以為對方會同意的目光。
他想,她應該是個很善良的、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雖然這是第一次見面,但他不想讓她難做。
“我是巫修,就算沒有靈力,也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巫修?”師生二人驚呼起來,當然姜昭是跟著沈珩裝模作樣的。
“你是墨沂?”
“不是。”
墨沂很清楚自己的名聲,名聲在外有好有壞,他屬於特別壞的那一茬,萬一暴露了身份,別說同路,他怕是現在就要被趕出山洞。
“現在除了墨沂,尚有巫修存世?”沈珩吃驚極了。
“當然。巫修有許多分支,常年隱居在各個山脈中,鮮少問世,他滅的只是其中一支在外界比較出名的罷了。”
墨沂半真半假道。
他確實沒殺光巫修,他只是把他所在的主支殺乾淨了而已。
“既然如此,那方才……”為何不出手。
沈珩問到一半自己就收了聲。
方才那妖獸,是隻三甲蠍。
全身覆蓋滿堅硬的鎧甲,眼睛也隱藏在厚厚的甲殼下,屬於外部器官毫無破綻的妖獸。
也是巫修最頭疼的敵人。
他們常用的厭勝、詛咒、術法和蠱蟲,沒一個能對付方才的三甲蠍的。
墨沂見他不說話了,又笑盈盈問姜昭。
“道友,如何?只是同行一路,若能將我送出森林,我願意教你些巫術。”
巫術?
姜昭倒沒想到他提出的籌碼是這個。
巫術對巫修以外的修士來說,神秘又頭痛,它的施法體系與法修相似又不同,姜昭想研究好久了。
她當年本來想去深山老林找個巫修請教一下的,結果被事情拖住了手腳,再次準備動身前去時,又聽到了巫修絕跡的訊息。
那是幾百年前的事兒來著?
就是眼前這位墨沂,新一任巫子,巫修一族幾百年來出現的最強大的天才,巫修振興的希望,親手消滅了巫修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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