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再次出現時已判若兩人,穿得樸素,頭髮也只是簡單地綁起來,但架不住臉長得純好看,把這套衣服都襯得昂貴了起來。
雖然它確實本身也只是看著樸素,實則一點也不便宜。
他似乎十分不習慣,或者說好久沒有正常穿戴過了,低著頭扭扭捏捏地走了進來,也不說話,就站在門口不動了。
怎麼,這是怕她反悔要把他趕出去嗎。
姜昭只好又招手叫他。
“傻站著做什麼?來坐。”
他就又低著頭扭扭捏捏地走到姜昭的身邊坐下了。
因為想看著姜昭的臉下飯並且想挨小動物包子更近而坐在姜昭對面的墨沂:……
失策!!!
他面色不善地盯著姜昭給那男的盛粥,心裡突然想起曾經不知道在哪聽說過的,女修喜歡年輕的,最好是永遠停留在弱冠年華的男子。
說起來,他依稀隱約記得,好像確實他弱冠時對他表白的同族女子更多。
他還在巫族的時候,似乎也偶然聽到女性族人說什麼“男人還是年輕的好”,用充滿憧憬的語氣說什麼“小奶狗”、“小狼狗”。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聽著就很年輕。
嘖。
他雖然對自己很有自信,畢竟自己不管是從外貌還是實力看都是頂尖兒的那一批,但……
要是說年紀,肯定是不年輕了。
衛迢身邊不缺男人,他看得很清楚,不管是那個酸腐先生,還是被抽了骨頭一樣的醫修,都是她勾勾手就能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白給貨色。
面對這倆人,就連他也不得不承認,他倆條件不輸給自己。
天分不比他差,臉也都長得可圈可點。
但衛迢看上去根本就沒那個勾手的心思。
為什麼?
這個少年的出現一下子點醒了他。
說不定衛迢就是喜歡年輕的。
想想也是,他和那個醫修都六百歲的年紀了,沈珩那酸腐先生稍稍年輕點,但也三百歲了。
怎麼看都比衛迢年紀大。
都是能當她爹的年紀了。
她要是隻喜歡年齡相仿的,或者喜歡年紀小的,那怪不得對自己的示好無動於衷。
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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