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一,很好,臉紅了,閉嘴了,看上去已經不會思考了。
她聲情並茂地道:“但是!就算你實力再高!難道我就能把一切都拋下躲在你身後,理所應當地享受著你的保護嗎?!”
“本來人手就不足了,能出手的只有你我二人,我怎能放任巫道友一個人面對那些百姓?!”
蟻多咬死象雖然不適用於這個情況,但是姜昭還沒忘記墨沂的傳聞。
他在自己面前是聽話了,但她到底與他相處日短,平日看他言行舉止也不十分將這些患者放在心上,留他一個人在外面,回頭真打死幾個患者就糟糕了。
“衛道友……”
墨沂剛露出感動的神色,忽而面色一變:“不對。”
墨沂湊近了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本來因為姜昭捧著他手的緣故兩人就離得十分近,他一湊近,整個人就籠罩在了姜昭身上。
姜昭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聽他狐疑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怎麼藥味兒這麼重?”
“我方才還以為是院子裡的味道,但湊近了一聞……怎麼衛道友身上的味道,似乎比院子裡的藥味還重?說起來我還沒問,衛道友怎麼會在城主府?”
姜昭:“……”
這狗鼻子來得真不合時宜。
“方才打完玉簡,過來問問解藥的進度罷了,進了葉道友的屋子,自然味道大。”
“這樣嗎。”墨沂語氣不明地來了一句。
姜昭:“……”
很煩欸!真是的他就不能想點正事嗎?!什麼時候了還關心她身上的味道,他沒別的事情做了嗎?!
看不到墨沂的神情,姜昭拿捏不好他的心思,但是莫名其妙有點心虛,有些惱羞成怒地推了推他胸膛。
這一手可謂是飽含私心,位置十分精準,力度也恰到好處。
啊,雖然看著是精瘦型別的,但該軟的地方還挺軟的嘛。
姜昭哄好了自己。
“巫道友,怎麼了嗎?”她故作不解。
“你站得有些近了。”
她輕輕抬頭……看見了一節通紅的脖子。
姜昭:“……”
就是說,這不至於吧?這小子怎麼做到純成這樣的?她記得巫族習俗之類的挺開放的吧?穿著也比中原穿得慷慨一些啊。
啊說起來墨沂穿的好像不是巫族的服飾,應該是結合巫族服飾文化做的漢服,不是,誰給他做的?!在巫族也穿成這樣嗎?沒人管管這個小氣鬼嗎???
他這樣她真的要懷疑巫族是不是有什麼碰了就要負責的習俗了。
原來巫族是這樣表面開放內裡古板的民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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