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祖的目的是什麼來著?”
“她說要代表人類建交海族。”
就算吃下了會議室和隔音法陣的雙重定心丸,兩個人時交談還是下意識壓低了聲音。
沒辦法,天下第一的淫威還是太嚇人了。
“具體說說?怎麼突然要建交?”
歸霖真誠地看著她,“不知道。”
別夢寒:“?”
她現在十分質疑海龜丞相的專業性。
歸霖苦笑,“老祖說這事兒很重要,我們沒資格聽,要求直接見族長。”
別夢寒:“……”
她的視線轉移到了兒子的臉上。
寒江雪:“……我也不知道。”
別夢寒:“?”
“你的意思是,”她眯起眼睛,眉間隱隱積攢著怒氣,聲音一下沉了下去,“你甚至都不知道她的目的,就帶她來了禁地?”
“她不會害我們。”
寒江雪很平靜地說了下歸寧和珍珠灣的事兒,“她要是有惡意,完全沒必要多此一舉地救下歸寧。”
“說不定那只是騙你帶她來泠淵的計謀。”
別夢寒不為所動,神情冷肅。
“有必要嗎?”
寒江雪只是淡淡反問了一句,石室裡就沉默了下來。
確實,一來她馬上就要飛昇了沒必要惦記泠淵的靈脈,二來以她的實力,要找到靈氣明顯異於其他地方的泠淵應該輕而易舉。
但她還是來凌波仙宮拜訪了。
“不僅如此。”寒江雪再接再厲。
“她救了您,還讓您的潛意識看了她最痛苦的記憶,讓我全程旁觀了她的心魔,等您出來,她也寬宏大量地沒有秋後算賬的意思,在方才的宴席上也沒計較我們只有三個人招待她,反而故意提前告退,為您留下休息的時間。”
他很少說這麼長篇大論的一番話,話多,屁股也肉眼可見的歪。
與會的另外兩人紛紛為他的話而沉默。
“寒江雪。”
別夢寒翻撿著她所剩不多的對於幻境的回憶,探究地叫了兒子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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