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外面突然傳來的敲門聲讓正全神貫注畫眉的寒江雪嚇得手一抖,魂都要飛出來了,眉毛都畫到天上去了。
他一驚後就是一喜,猜測會不會是她來了,起身就要衝過去開門,但還好理智尚存,他衝過去前瞄了一眼鏡子,看到了飛上天的眉毛。
寒江雪:“……”
他忽然想起來了,前幾天他娘剛教他,男人要矜持。
他矜持地坐回了原位,一邊矜持地拿搪,等待第二波的敲門,一邊毫不矜持地瘋狂在妝臺上翻翻找找在這種關鍵時刻該死地不見了蹤影的卸妝膏。
在哪裡在哪裡在哪裡……
他一邊手舞出殘影地翻找,一邊應付如期而至的第二波敲門。
“誰?”
一般而言對方不管是為了勸他還是為了見他都會自報家門,這可以給他爭取一定的時間,也可以直接讓他判斷外面這人有沒有見的必要。
……畢竟他雖然希望是她,但是母親或者丞相的機率也不全為零,在這個他準備偷偷倒貼的節骨眼兒,如果是後者來了,那他就完全沒有見的必要了。
……哪兒知門口那人絲毫不講武德,寒江雪還在狂亂地翻找他的抽屜的時候,門“吱呀”一聲開了。
寒江雪被人扼住命運的後脖梗似的,手上重重一抖,不可置信地回頭,和探了個頭進來的寒風烈來了個大眼瞪小眼。
……壞了,為了防止她來的時候(如有)把她關在外面,他壓根兒就沒鎖門!
寒風烈看著哥哥呆若木雞的神態,瞪大了眼,下意識吹了個口哨。
“好嚇人啊寒江雪,你在搞什麼詛咒嗎?”
寒江雪:“……”
“誰讓你進來的?”
他擺出了寒風烈最討厭的哥哥的譜,皺著眉冷聲斥責:“出去。”
寒江雪和妹妹的關係並不算好,硬要說的話,就是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
沒辦法,兩人年紀差的太多,他當她祖宗都綽綽有餘。
況且寒風烈誕生在了一個多事之秋,那陣子他天天忙得腳打後腦勺,在海神殿一住不知多少年,早就錯過了和她培養感情的最佳時機。
第一次見面,寒風烈已經長大了,正是貓嫌狗憎調皮搗蛋的年紀。寒江雪不是什麼喜歡小孩的性子,自然避而遠之,寒風烈也對這個從天而降的哥哥很陌生,兄妹關係從一見面就是冷的。
寒風烈和他不是一個爹生的,倆人長得也不像,性格也不合,關係冷淡得簡直不像一家人,寒江雪為人冷淡又嚴苛,寒風烈小時候調皮搗蛋,偶爾也會波及到他。
每一次,每一次,每當他生氣時,都會做出這樣的表情。
寒風烈站在門口,看著她橫眉冷對的哥哥,生平第一次,在面對他的皺眉時,她並不感到憤怒。
反而……
“你在發什麼癲?”
。笑的快暢陣一了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