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門扉豁然開啟,露出寒江雪驚怒交加的一張臉,他壓著聲音呵斥她。
“你才是倒貼把腦子都貼進去了吧!”
寒風烈翻著白眼反問,“你看那位的姿容,就是沒修為都多的是人願意倒貼,更何況她還那麼強。”
她開始扎心:“她一上來就摸你尾巴,可見也是個愛美色的,家裡不定收著幾房呢。你這倒貼的號碼牌不知道都排到幾萬名後了。”
寒江雪:………………
有理有據,他有些不知如何反駁。
仔細想想,她在幻境裡對他也是一副不拒絕不主動不負責的態度,寒風烈的胡說八道,也並非全無道理……
況且眼前不就擺著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嗎?他可沒忘記那個現在下落不明的卜修,之前是怎麼勾引老祖的。
寒江雪的神色嚴峻了起來。
他倒是不懼怕這些,畢竟在他準備好為鮫人族犧牲的時候就已經做過最壞的打算了。
但應對措施還是要考慮的。
寒風烈看他一副若有所思,且並不死心的樣子,歎為觀止。
“不是吧你,這你也上?”
寒江雪終於摸到了被其他瓶瓶罐罐擠到犄角旮旯裡的卸妝膏,他一邊點塗著額角,一邊涼颼颼地瞥她:“還有事?”
寒風烈現在心情真是十分的複雜,還有什麼比發現自己高貴冷豔高嶺之花的哥哥是個倒貼的戀愛腦還恐怖的事情嗎?
沒有了。
“……她很強。”
她收斂了嬉笑的神色,認真道。
“說點大家不知道的,沒話說就出去。”
寒江雪一個眼神都不想分給她。
“她隨時隨地可能飛昇,可能是明年,也可能就是明天。對方位高權重,就算飛昇了也定然不放你走,你嫁過去就是守活寡,到時候再想改變心意也來不及了。”
寒江雪的手頓了頓,沒說話。
這他也做好心理準備了。
他也不覺得自己會改變心意。
反正他天資也不差,就算姜昭飛昇了,他也有信心追上去。
況且,“這對寒族也是好事,寒族雖然強盛,但許久沒有出過飛昇的強者了,若非如此,外族又怎敢輕視?又怎敢聽說母親失蹤,就迫不及待地打了上來?”
“寒族不懼挑戰,但若是真打起來了,完全就是毫無意義的損耗。若是有我這一層關係,她就算是飛昇以後也會對寒族照拂一二,多少也能震懾外敵。”
“你就那麼篤定她能這麼在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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