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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沂只願意說到這裡,就閉口不言了,再追問也不過是一些“許久未見”“不知他實力幾何”的敷衍逃避。
姜昭嘆了口氣,最後也只要到了他出發時會告別的承諾。
不過這無所謂了,反正她已經在他身上放下定位的符紙了,就算他玩失蹤也瞞不過她的眼睛。
誰想到治好了病還得盯著人不把自己作死。
姜昭為她脆弱又易碎的攻略物件發出了今天的不知道第幾聲嘆息。
門外均勻的腳步聲一頓,下一刻又忽然加快了步伐,不遠處的木門被撞出了巨大的響動,姜昭託著腮懶懶回頭,就對上了某個人蘊含著巨大驚喜的目光。
“衛迢?!你出關了?!”
剛下課的沈珩回來的路上本來還在惦記這件事,誰想到回了宿舍就有這等天降驚喜。
沈珩那雙帶著媚意的漂亮眼睛都瞪的溜圓,一下從狐狸變成了小狗,姜昭看著有趣,高興地衝他招招手。
“嗨~”
這個動作像是按下了什麼開關一樣,靜止在門口的沈珩“咣噹”一下關上了門,沒控制好力道,整個屋子都被震得晃了晃。
沈珩無暇顧及這些,他快走兩步,在姜昭驚訝的目光下直接迎上來附身抱住了她,“什麼時候出來的,怎麼不告訴我?”
抱住了朝思暮想的人,他這段時間再次患得患失的心重新被某種情緒填滿了,彷彿那無數個睜眼到天明的夜晚只是幻覺。
姜昭屬實是被他的熱情給嚇到了,她隱隱感覺到身後身上產生了某種變化,但目前還毫無頭緒。她任由他抱了會兒,拍拍他,“今天下午剛出來的,我到金丹後期了哦,先生不想查驗一下嗎?”
“這是什麼話?你又何須我查驗……”
沈珩還是埋在她頸間不出來,溫熱的呼吸和說話時潮溼的氣流撲灑在她裸露的皮膚,她癢得略略瑟縮了下,笑道。
“哦?真的嗎?這可是先生的功勞啊。”
“怎會?分明是你努力……”
“先生也努力了呀?你要麼再想想……”
她壞心眼地報復性地往他耳朵裡呼呼吹氣,細小的風颳在沈珩耳側,卻不啻於風暴,令他想起了曾經共赴的一場又一場雲雨。
她輕輕柔柔地揉捏他的耳朵,他回憶起過去的耳鬢廝磨,素手有一搭沒一搭地點著他的背,這讓他下意識感到戰慄……
他終於鬆開了她,把她圈在書桌和他的雙臂之間,她坐在座椅上仰望著她,他低垂著目光,卻覺得垂著眸俯視眾生的另有其人。
情難自禁,他緩緩地湊近,她放任地輕笑,他羞赧難當,她卻帶著寬容意味地輕撫他的面頰。
無論如何……
意亂情迷間,沈珩恍恍惚惚地找回了點理智,她才剛出關,自己不僅沒有關心她的情況,還滿腦子都是這種事,這也太不像話了……
他又開始譴責自己了,但對面顯然並沒有太多的耐心溫柔地對待他,發現他的走神,非常不滿地輕輕扇了他一巴掌。
效果顯著,沈珩被扇得當場魂飛魄散、繳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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