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他,沈珩看著實在不像是那麼溫情的人,會輕聲細語的說起他娘這種事,顯然更適合顏之燁和晏澄這種一看就是蜜罐裡泡出來的小少爺。
而且沈珩他娘聽上去還是個靈食派。
天老爺那麼有情調的人怎麼教的出這種沒情調也不浪漫的兒子的?!
“這是我娘老家的做法,在辟穀之前,她曾經常做給我吃。”
沈珩控制著火候舀著湯汁,圓滾滾的餛飩在鍋裡浮浮沉沉,“我小時候覺得有趣,常常扒著灶臺踮腳看,沾了一手灶灰娘也不告訴我,反而換著花樣哄著我擦臉,等我把臉蹭的黑一塊灰一塊了,她還要用留影石錄下來笑我。”
“那下次先生還會上當嗎?”
沈珩沒有擺師長的架子說什麼吃一塹長一智,而且露出一個似無奈又似苦惱的神情,“會,當時年紀小,她也不常下廚,隔了一段時間,就忘了教訓。”
姜昭聽著忍俊不禁,聽上去是位很有些幽默詼諧的仙子,怎麼教出了這個古板的兒子。
這就是所謂的物極必反嗎?
沈珩說著小時候被親孃耍著玩的經歷,分明和他如今的形象作風完全不符,他眼中卻滿是溫情,姜昭沒問他娘如今怎樣,有些事不必問,只聽故事就好。
幾句閒聊的功夫,早餐已經好了,感謝靈力帶給大家的便捷,沈珩盛起餛飩,又夾出蝦餃花捲奶黃包,沒讓姜昭沾手,用靈力把一桌子菜送上院裡的小石桌。
兩人移步就座,姜昭甚至看到了桌上有看上去親手醃的小鹹菜。
她夾了一筷子,鮮脆可口,汁水豐盈,很令人驚豔的味道。
“先生居然是會做菜的,那此前我找你試吃,你還推脫說不了解?”
沈珩夾菜的手頓住了,“先前確實是不會的。”
他神情帶了幾分感慨,“還要多謝顏之燁,我的廚藝是跟他學的。這餛飩也是我描述了食材和口味後,他研究出來的做法。”
他柔和又懷念地笑笑,“和我娘做出來的味道一模一樣。”
顏之燁,啊,顏之燁,說起顏之燁……
“我出來以後看到他發的玉簡了。”
姜昭攪著餛飩,儘量委婉地提及此事,“他說不少人去找他學藝……”
“啊,確實,他在廚修這條路上真是天賦異稟,從前我不瞭解這條路,入了門才發現他的天賦居然如此耀眼,多虧了老祖和月澹前輩創立了書院,否則以他的身份,恐怕終此一生都不會發現自己的天賦……”
說起這些,沈珩情不自禁又開始吹書院了,姜昭笑著聽他吹,他察覺到她的神情,意猶未盡地住了口,千言萬語化作一聲嘆息。
“難怪你先前那樣受打擊,但在我看來,你在廚修一道上也是極有天賦的……”
好了,吹完了企業文化又開始撿起本職工作教書育人了。
姜昭趕緊打斷施法,“先生也很有天賦啊,這一桌子菜都很好吃,靈力也融合得很到位。”
“我這算什麼。”
沈珩失笑,“我這是跟他學了好久才做出來的,和你們根本沒法比。”
很好,話題拉回正常的方向了,再接再厲。
”?了菜做學要來起想然突麼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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