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大俠留你一命,下輩子記得別往她身邊湊,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
江尋舟趴在地上臉都綠了,似乎還在緩神兒,面色蒼白極了,撐著身子的手臂都肉眼可見地在打著顫,看著像胃和腸子打了結,腦漿都晃勻了。
姜昭把他丟在那裡就沒管他了,一閃身直接消失,江尋舟也連忙強撐著身體追了過去,起身的姿勢都打著晃,還沒走出一步就打了三個趔趄,看著背影好不淒涼。
“前輩。”
面前的江尋舟把留影石暫停,露出了冰冷的微笑。
“我沒記錯的話,前輩是說要替天行道吧?怎麼,打晚輩也是替天行道嗎?竟不知何時得罪了前輩,叫前輩恨我至此?”
“我哪裡打你了?那不只是跟你晃了晃玩玩遊戲交流感情嗎。”
姜昭面不改色。
“哦?前輩認為這是交流感情?”
姜昭還是那句話:“你跟醉鬼計較什麼。”
江尋舟再次冷笑,重新撥動留影石,姜昭才終於鬆了口氣。
實不相瞞,她心裡的確看江尋舟不爽很久了,沒想到這次喝醉了還真對他下手了。
那也不能怪她吧?誰讓江尋舟天天打擾她和白凇的獨處、霸佔白凇的時間、還隔三差五衝她投來挑釁的目光,她早三百年就想給他打一頓了,能留到現在喝了酒才動手,已經屬於素質極高了。
留影石中兩人的身影一前一後地走在書院中,姜昭一會兒潛入沈珩的屋內將他的教材全部塗黑,一會兒又晃悠去葉孤雲住處偷偷給他施了個只要躺在床上就會瘋狂想起來工作的自創法術,看著他屋內忽而亮起的燈火,昨晚和此時的姜昭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缺德的笑容。
早就想這麼幹了。
之後她又摸到了墨沂的住處,轉了三圈想了半天,覺得此人除了攻略物件的身份和不安分的性格外實在沒什麼得罪她的地方,就只給他施了個昏睡三天的咒語小懲大誡,身旁的江尋舟早就從匆匆忙忙想攔住她變成了心情頗為愉快地捏著下巴看她搞事,此刻看她搞完了所有情敵,心情大好,眉眼彎彎笑得十分幸災樂禍:“前輩的’替天行道’都做完了?”
姜昭醉醺醺的伸出一隻手指晃了晃:“還有個重頭戲呢。”
現在的姜昭看著過去的自己乾的一系列好事,頭疼之餘……確實也爽翻了。
她確實早就想這麼幹了,畢竟攻略物件雖然都貌美又聽話,但只要想到這是天道給她選的,她就心裡有點不爽。
而如今,想到教案被毀的沈珩、被迫勤奮的葉孤雲,和老老實實躺在家裡睡覺不用讓她操心報仇問題的墨沂,她對他們心裡最後那點不爽徹底消失了。
好爽,做點無傷大雅但缺德的事兒真的好爽。
至於重頭戲……
必然是顏韶那個倒黴蛋了。
果然,姜昭看到留影石裡的自己在顏之燁門前徘徊了兩圈,還是進了顏韶的院子。
顏之燁只是只沒腦子的笨蛋小狗,他能有什麼錯,家裡教的不好那能怪他嗎?他連他爹的身份都不知道,他能有什麼壞心眼!
姜昭擼起袖子,她從第一次見顏之燁時就決定要把他家長揍一頓了,雖然中間出了點差錯,但現在也來得及。
腦中浮現出遇到顏家人的方方面面:從顏之燁最開始不會敲門隨便闖她房間、顏之燁一天拉她逛二十來個景點,到顏韶第一次見她時那讓人拳頭一硬的不可一世的欠揍模樣、顏韶不讓她睡、顏韶冷嘲熱諷、顏韶挑三揀四、顏韶大言不慚要收她為徒、顏韶拉她加班害她忘記白凇祭日……
!爺大族家建封的死該的人做會不又子孩教會不既個這訓教訓教好好,道行己自替也天替要就日今昭姜,過之舅教不甥,過之父教不子,件件樁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