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顏韶。
他今日又換了一身衣服,華貴的緋色錦袍恰到好處地包裹著他的身材,襯托得他的……嗯???包裹他的身材???
姜昭定睛一看,大驚失色,失敬失敬,他今日居然穿了身可以說得上輕薄貼身的衣裳!
雖然還遠遠稱不上是傷風敗俗,那奪目的豔色更襯得他的眉目俊逸非凡,極其人間富貴花,但但但但……
姜昭落在他身邊,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真的很合身啊……有點過於合身了,甚至胸口那感覺都做小了有點緊繃繃的,把他前凸後翹的好身材勾勒得一覽無遺,這當然讓他看起來更挺拔了,但是、但是,說不清哪裡不對勁但就是哪哪兒都不對勁兒。
這也太,咳,可不是她主動看的,是他主動露的。
盛情難卻、卻之不恭。
顏韶看她那眼神一個勁兒的往這邊飄,哼笑一聲,“看來今天這身衣服是穿對了。原來你喜歡這樣的。”
接連兩天的成功讓他有點忘乎所以了,一個沒端住,本性不經意間暴露無遺,“哼,這樣就移不開眼了?瞧你這點出息。”
姜昭:……
哪兒來的幼稚鬼,幼稚中還有點油,謝謝,一下就萎掉了呢。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清醒,無語地看他兩眼:“你來幹嘛。”
“我不是說了嗎?在你接受我之前,來日方長。況且你昨日不是承認我們的關係了嗎?”
“有嗎?”
顏韶輕笑,眼睛眯起來,帶著某種遊刃有餘的執拗,“你說,如果我躲在櫃子裡,我們的關係就能有進一步的提升。”
“我說的明明是如果你出來,我們就完了。”
“這有什麼區別嗎?你承認了我們的關係,這才是重點。”
顏韶湊近她,那雙慣來閃著璀璨的、運籌帷幄的光的漂亮眼睛彎著,清晰地映出了她的倒影,他專注地看著她,像是猛獸盯緊了自己的獵物。
“我很高興。”
“我不是很高興。”
姜昭還在下頭期,毫不猶豫地推開他,往屋裡走,“沒事的話我就先歇下了,昨晚還沒鬧夠嗎?”
顏韶被她推開的瞬間漂亮臉蛋就垮了下去,但是他馬上想起了什麼,又勉強哄好了自己,亦步亦趨跟著她,“光天化日的歇什麼歇?修士又不需要睡眠,更何況是你了。你還在為昨晚生氣?昨晚是我的錯嗎?明明是他們先出來的,而且誰知道他們一個兩個全都突然……”
說到這,顏韶緊急停下腳步,打開了姜昭院子裡的隔絕陣法。
一般修士的居所都會在修建時埋下這種陣法,姜昭也經常用,升起來就是屋主不想被打擾的意思,訪客自然不會自討沒趣。
——況且這種專門設計來隔絕打擾的陣法,也不是外界可以輕易破解開的。
姜昭沒攔著他,只是後悔自己昨晚犯懶沒開陣法,這才引來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速之客。
如今顏韶又來了,想到昨天就是他開了這個頭,姜昭都要有心理陰影了,趁著他停下腳步開啟陣法,趕緊走快了兩步想把他關在外面,結果剛碰到門,顏韶就追了上來。
。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