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前輩是戲班的班主,她們說是來採風的。”
明宛知道這位前輩不好說話性格也不好,念在這位安前輩和她的戲班子一路上比較省心的份兒上幫忙解釋。
“對呀對呀,我是來採風的,最近靈感枯竭,這有熱鬧……不是,樂子……也不是,有新奇的事情發生,我們文藝工作者當然得奔走在第一線了。”
安錦瑜又脾氣很好地湊了上來。
“師父怎麼在這裡?”
“都說了她不是你師父,眼睛沒用了我可以幫你摳出來。”
墨沂語氣不善,姜昭拉拉他的衣袖,好脾氣地對兩人笑笑,“這位道友怕是認錯了,我未曾收過什麼徒弟。”
“嗯,師父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安錦瑜順勢站到了她的身邊,一屁股擠開墨沂,抱住了她的胳膊,一副認定了不撒手的樣子。
墨沂當然不敢,冷笑著正要給她點教訓,她就可憐巴巴地把頭往姜昭肩膀上一搭。
“師父,這人誰啊?你新給我找的師公?我不同意這門婚事!”
墨沂剛為這虛無縹緲的“師公”二字盪漾了一下,聽清她的下一句話馬上又沉下臉色,“我看你是欠教訓!”
“巫前輩,好了好了,這位道友許是在這毒瘴裡待久被迷了神志,這些許小事不重要。”
姜昭趕緊把他拉到自己另一邊安撫。
終於有個徒弟堅定地認出了她,姜昭頭疼之餘其實還是很欣慰的,孩子沒白養。
但……
她心裡感到了十二萬分的不對勁。
她的徒弟們都知道她有隱姓埋名遊歷的愛好,小六更是玲瓏心思,腦子很好使,又慣常會察言觀色,今日又怎麼會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指認她的身份?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萬分的不對勁。
她眼中劃過思慮,手腕一翻,從儲物戒裡拿出個東西,朝身後揮揮手,被墨沂擠開位置的江尋舟會意,默默接過她手裡的東西,收到了袖子裡,又在她持續的招手下自覺走上前去,與那些孩子詢問狀況,轉移注意力。
“你們之前說的弟子失蹤案,可以詳細說說嗎?”
姜昭趁機又不留痕跡地在她身邊二人身上做了點小手腳,瞬息之間行雲流水做完這一切,她才凝神聽著明宛等人七嘴八舌的陳情。
“一開始是我們宗門都接到了南洲十萬大山附近村莊和城池的求救,宗門長老們一開始沒有把這件事當回事,只是將它當做普通的斬妖除魔任務掛出去了,要求只是觀察並帶回情報,任務級別不高。”
姜昭點頭,合理的,畢竟這種村子附近發生的案子既然掛出來了求救,就說明還有人活著,還能有村民活著,可以倒推出作亂的妖獸之類的修為並不高,宗門隨意掛出去也是正常流程。
推薦修為可能是築基期甚至煉氣期。
畢竟通常來講這些足以應付為難村民的妖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