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本來攔著人的晏澄直接後退兩步,回到了院子的陣法裡,他出門的主要意義就是怕有人從外面破壞陣法,但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次院子外面站滿三個人以後,另外兩個人就會很快的消失。
比如現在的夏明澈和謝迎,倆人吵著架已經走遠了,應該是準備去遠處動手。
但這與他無關了,只要不進門,一切都好說。
這是她交給他的最艱鉅的任務,他一定要完成它!
但是這個下午還沒有過去一半,此時還不能掉以輕心——他心知肚明,在城主府借宿的其他人都在偷偷觀望著這小院子的情況。
果不其然,很快地,又有人來了。
華貴雍容,威儀萬千,是那位顏家主。
這可是個麻煩人,晏澄趕緊迎了出去。
果不其然,哪怕他都到面前了,這人也看都不看他,好像真把他當做什麼門前小侍了,徑直就走到陣法面前琢磨破陣。
這可是當今除了姜昭以外的陣法第一人,晏澄並不敢放任他研究陣法,趕忙再攔,“顏家主,姐姐現在有事,不便……”
“你就告訴她我來了。”顏韶紆尊降貴瞥他一眼,十分嫌棄的樣子,還是帶著充足的自信,矜貴又傲慢地說,“她會開門的。”
“……她說不見任何訪客。”
要是顏韶真是這個例外,姜昭囑咐他的時候一定會提,但顯然顏韶沒這個待遇,所以晏澄也不準備拿這種小事去打擾她。
“我無意與你爭辯,她需要我,不想耽誤正事就讓開。”
顏韶並不喜歡他爹,自然更不會給他什麼好臉色看,顏家姐弟都慕強,他們父子倆都不夠格被他們放在眼裡。
“不知是何事需要……?”
晏澄沒經歷過太多事,處理問題的經驗少,一聽這個一下就猶豫了,怕真的會耽誤正事。
“你問這麼詳細做什麼?你沒看葉孤雲發在玉簡裡的訊息?”
顏韶這幾天正是春風得意,雖然春風得意的第二天就把人惹毛了,但是他閉關了多日,已然吸取了經驗教訓,此刻覺得自己又是響噹噹一條好漢,能將她哄得找不著北。
都過了這麼多天了,她的氣一定消了,現在正是鞏固感情的最好時機,顏韶對此志得意滿。
他挑剔地看了兩眼面前的晏澄,雖然臉長的確實還算可圈可點,但是一看這個勁兒就知道他還是個雛兒,他自覺是個前輩,又暗喜這幾天無人插足,於是揚揚眉毛,心情頗好,“快讓開,反正你也沒有用,別耽誤她的事。”
什麼、什麼訊息……晏澄的臉噌一下又紅了,他當然看到了葉孤雲那個訊息和、和那個功法了,可是這離他太遙遠了,他以為離所有人都一樣遙遠,但是……但是居然真的有人要實踐嗎?!
這行得通嗎?!
“他守門是職責,你胡來是要做甚?”
不遠處,一個清泠泠的動人嗓音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