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頂上,吳邪猛地撲到邊緣,手掌按在碎石上,半個身子探出去往下喊:“小哥!港生!”
解雨臣也不顧形象潔癖,趴在在崖邊,他的手死死的握住,因為過於用力指節泛白。
他的目光緊緊追著那三個正在快速變小的身影,大聲呼喊著:“港生!”
王胖子趴在他旁邊,嘴張了半天才冒出一句:“靠!這高人這麼生猛的嗎?”
阿寧站在他們身後,也低頭看著下方。她看了一眼王胖子,問了一句:“你說的高人是什麼意思?”
王胖子正要張嘴,底下已經傳來了黑瞎子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幾度,帶著一點喘,但還算穩:“沒事!我們沒事!你們下來吧!我們在下面接著你們。”
那聲音從崖底傳上來,隔了一段距離,被風吹得有點散,可字字清楚。
吳邪鬆了一口氣,又看了解雨臣一眼。
解雨臣已經站起來了,他沒有多說話,只是把繩子重新理了一遍,攥在手裡,開始往下攀。
崖底
這是一片綠洲,四周都是草木。
黑瞎和張起靈站在一邊,兩個人都雙手抱,嚴陣以待的看著對面的港生。
墨鏡後面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港生,他的語氣跟剛才不一樣了,少了一股吊兒郎當,各外的嚴肅認真:“想不到啊,你還有這樣一手。這不是普通弟子能做到的吧?”
“不知道美女,你在龍虎山,是什麼地位?什麼道號?”
“瞎子我啊別的不說,這些人也四處認識了不少人,你們龍虎山上我還就有認識的。”
不怪他們兩個再次試探。
實在是這一跳嚇到了他們。
他們中途注意了,她身上沒有任何的符紙借力,她還能帶著他們兩個在空中翻了身,站立落地。
如果她自己一個人這樣,沒什麼好說的,畢竟一些高人也是能做到的。
她的厲害在於可以帶人,還是帶兩個!
帶人也可以有理由不說了,但這個地方很高!
很危險!
港生沒有急著回答。
她抬頭看了黑瞎子一眼,又偏頭看了張起靈一眼,張起靈就站在黑瞎子身邊,嘴唇微微抿著。
港生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和懷念:“你們兩個可真夠造的。”
港生說著,目光從黑瞎子的領口移到張起靈的衣領內側,“當年給你們的玉佩,我曾說過可以幫你們抵擋三次危險。”
“我見到你們第一眼就發現了,那上面就剩最後一次了。”
港生微微歪了一下頭,促狹道:“這些年,看來你們玩得挺花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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