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正在收拾睡袋,聽見喊聲,手忙腳亂地跑過來,嘴裡還嚼著半口壓縮餅乾,含含糊糊地問:“咋了咋了?”
他跑到近前,順著港生的目光也看見了那條蛇屍,又看了看吳邪那張發白的臉,瞬間就明白了七八分,一把攬住吳邪的肩,“天真,你沒事吧?一條死蛇而已,你怕什麼?它又不會咬你。”
解雨臣也跟著一起過來。
他實在是無法做到向張起靈潘子黑瞎子一樣在泥地裡摸蛇屍……
他也拒絕靠近那三個!
他有潔癖!
雖然現在這個環境不好保持,但港生一直都是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他只想靠近港生!
港生指著吳邪,算是倒打一耙,委屈巴巴道:“他不相信我,我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傷害,現在不想跟他一起玩了。你陪著他吧。”
她說完轉向解雨臣,“走,雨臣,我們收拾東西去。等張起靈他們弄好了我們就撤。”
吳邪:……好大一口鍋?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情況了?
吳邪在後頭伸出手還想解釋:“不是,港生,我不是那個意思”
解雨臣側身往前走了一步,很自然和諧地站在了港生和吳邪之間。
剛好把他吳邪伸過來的手擋在了自己身後。
解雨臣面上掛著淡淡的笑:“吳邪,港生說了現在不想理你,你還是趕緊收拾你自己的東西去,免得到時候跟不上我們。”
吳邪伸出去的手懸在半空,愣了兩秒才收回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港生走遠的背影,帶著一絲困惑和委屈,但最終沒有追上去。
王胖子站在他旁邊,看了這一番你來我往,嘖了一聲,攬住吳邪的肩膀往前走,隨便拍了拍:“行了別看了,人家都走了。先把東西收拾好,待會兒還趕路呢。”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港生和解雨臣並肩走開的背影,目光又落回到吳邪身上,“天真,你要真想追人家,這種時候最忌諱的就是一直纏著人家不放。讓人家消消氣。”
吳邪把目光收回來,蹲下來開始疊自己的睡袋:“她怎麼就不信我呢……那蛇真的跟我夢見的一模一樣。”
等到張起靈他們解決完了蛇屍一行人東西拿好繼續往前走,走了一截,潘子停下了,“我們已經走了這麼遠了,現在不確定三爺他們的位置,我想放個訊號煙聯絡一下三爺他們。”
眾人對此沒有異議,都停下來等著潘子確定。
潘子從揹包裡面掏出那根特製的訊號棒,一擰開,朝一股濃黃色的煙從棒頭冒出來,直直地往上竄,在灰藍色的天幕上畫出一道醒目的豎線。
他舉著那根棒子等了一會兒,又左右張望了一圈,然後慢慢地放下來,眉頭擰得更緊了。
“沒有回應?”吳邪在旁邊看著他。
潘子搖了搖頭,把手裡的訊號棒熄滅了,扔到地上。
“這訊號煙是特製的,三爺那邊應該能看見。到現在都沒有一個回應,我擔心那邊出事了。小三爺,我們怕是要走快點。”
吳邪看了一圈見大家都沒有意見才點頭:“好,我們儘量走快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