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張海樓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張海俠也跟著坐了下去。
兩個人並排坐在地板上,面前是那瓶花,是一整個客廳的目光。
黑瞎子看著這一幕,終於沒有忍住,越笑越大聲,最後整個人歪倒在沙發靠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陳皮也笑了,幅度不大,但嘴角的弧度很明顯:“活該。”
“也不先問問這是什麼花就摘。”
張海樓坐在地上,也不急著起來,仰頭看著天花板,語氣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坦然:“別說我們兩個,要是你們,難道不衝長得最好看、最特別的花摘?”
陳皮目光都沒動:“反正我現在沒摘。”
黑瞎子也從笑得直不起腰的狀態裡慢慢緩過來,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補充了一句:“對對對,瞎子我也沒摘。”
張起靈坐在對面,從始至終沒有開口。
他的目光在那瓶玫瑰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他原本也打算等港生來了,去後面花房挑一束花放在她房間裡的。
他甚至連摘哪幾支都想好了,只是還沒來得及去。
此刻他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兩個人坐在地板上的樣子,心想:還好沒去!
面上沒有顯露分毫,但他的眼角在光線裡微微動了一下,又恢復了平靜。
張海俠求助:“你們說,現在這花該怎麼處理?”
張海樓擺爛:“還能怎麼處理,摘都摘下來了,就只能放花瓶裡,起碼還能再活兩天。海棠說這是培養的黑魔術玫瑰,裡面還有什麼龍沙寶石,粉紅雪山,洛神,國王日,波塞麗娜玫瑰這些,我看了一下,那片玫瑰花房裡,我們摘了不少。”
“就一個玫瑰它為什麼能有這麼多的的品種和顏色。”
“有的看起來也沒多大區別啊!”
“我們已經完蛋了!”
“要是真把這些扔了或者藏起來,那等會兒就只能死的更快,更慘了!”
“哈哈哈哈哈,我會為你們默哀的。你們放心,作為好兄弟,到時候我一定不會攔著你們捱打。”黑瞎子聽到張海樓的話更樂了。
陳皮還記得前面的不愉快,插刀道:“你們放心,我們這裡所有人都能證明這花就是你們兩個摘的。”
“保證你們不會被冤枉。”
二月紅也是忍俊不禁,心裡為這兩人默哀。
吳邪不明白,這兩人到底是誰啊!
怎麼看起來跟大家都好熟悉的樣子啊!
解雨臣看著他們相處融洽的氛圍也有一種被排斥感。
他不傻,兩個人自在的抱著花進來,然後像主人一樣開始插花,還有和師兄他們的熟稔,證明他們早就認識,跟港生的關係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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