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明呼吸徹底亂了。
心也亂了。
思緒都不知道飛到哪去了……
他彎下腰，一隻手托住文瀟的臀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轉身放在洗漱臺上。
大理石臺面冰涼，文瀟被激得縮了一下，塗明就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她前面，擋住了涼意，也擋住了所有的退路。
她坐在臺面上，兩條腿順勢環上他的腰。
皮帶鬆開了，她手往下探，塗明抓住她的手腕，呼吸粗重地在她唇邊說了一個字：“等等。”
文瀟抬頭看他，眼睛裡水汽很重，嘴唇被他親得發紅。
“你確定？”他問。
文瀟的回答是低頭咬了一下他的喉結，然後仰起臉，笑了一聲：“你說呢。”
鏡子在兩個人身後，水汽蒙了一層。
鏡面裡模模糊糊映著交疊的身影，檯面上的瓶瓶罐罐被推到一邊，一瓶護手霜滾落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花灑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關掉了，空氣裡只有急促的呼吸聲，和偶爾從喉嚨裡溢位來的細碎聲響。
塗明的手撐在文瀟身後的鏡面上，手指微微用力到泛白。
文瀟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頸窩裡，牙齒咬著他溼透的襯衫領口。
鏡面上的水汽慢慢凝成水珠，一道一道往下淌。
後來塗明抱著她去了臥室。
文瀟的公寓不大，臥室和浴室隔了一面牆，門都沒來得及關。
塗明把她放下來的時候，她摟著他脖子沒鬆手，把他一起帶倒在床上。
再後來，臥室裡只剩下呼吸聲和偶爾的幾句低語，混在一起分不清誰說的。
“嗯哼”
塗明最後把臉埋在文瀟肩窩裡，呼吸還沒平復，聲音悶悶的：“你故意的。”
文瀟笑了一聲，手指插在他後腦的短髮裡慢慢揉著，聲音也啞著：“對啊，我就是故意的。誰讓我男朋友看起來太誘人了，我有些忍不住了。”
塗明沒接話，撐起身子低頭看她。
文瀟躺在深灰色的床單上，頭髮散了一枕頭，鎖骨上面有他剛才沒控制住留下的紅痕。
她迎著他的目光，一點沒躲，眼睛裡亮亮的，嘴角彎著。
塗明看了她幾秒，俯下身在她額頭碰了一下，很輕。
“下次不用這樣。”他說，“首接說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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