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瀟在沙發上坐下來，看他走回辦公桌後面。
文瀟從沙發上看著他的側臉，覺得他重新進入工作狀態的樣子和剛才抱著她的時候完全是兩個人。
一個利落冷峻，一個軟得不像話。
她低頭笑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了翻。
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塗明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車流聲。
夕陽一點點西斜，光從落地窗退出去，爬上辦公桌的一角，又慢慢消失。
塗明改完最後一頁，合上資料夾，抬頭看她。
文瀟歪在沙發上，手機擱在膝蓋上，人己經有點犯困了，眼睛半闔著。
他站起來，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外套走過去，俯身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走了，回家。”
文瀟睜開眼，朝他伸出手。
塗明把外套搭在臂彎裡，另一隻手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
在外面吃完飯到家的時候快八點。
文瀟進門踢掉鞋，這回倒是記得彎腰擺正了，然後推著塗明的後背往浴室方向走：“你先去洗澡，我收拾一下就過來。”
塗明回頭看了她一眼，想到了下午的話，眼神一暗，拿了浴袍進了浴室。
水聲很快響起來。
塗明洗完澡出來，浴袍帶子鬆鬆繫著，頭髮還在滴水。
他拿毛巾隨意擦了兩下，一腳踩上客廳地板的時候頓住了。
滿地的玫瑰花瓣，從腳下一首延伸到臥室門口，像一條紅色的路。
“這是什麼時候準備的？”
塗明啞然，順著花瓣往前走，走到臥室門前，手搭上門把，推了一下，門裡一片漆黑。
塗明有些期待，摸到門邊的開關，按下去。
燈亮的一瞬間，他看清了……
塗明的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他站在門口沒動，眼神暗下來，深得看不見底。
文瀟衝他勾了勾手指。
塗明邁步走過去，浴袍帶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鬆開了，從肩上滑下來落在腳邊。他走到床邊，彎腰想把她拉進懷裡。
手剛碰到她肩膀，文瀟忽然翻身，動作快得他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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