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我晚上追劇吃，畫畫也吃，很快就沒了。”米粒頭也不回，又從旁邊拎了一盒巧克力和兩袋牛肉乾，什麼可樂雪碧果汁也拿，回頭看了一眼推車，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了，摸了摸鼻子，“好像是有點多……”
“不是有點多。”何以琛把她剛才扔進來的一包蝦條拿起來翻了個面看了下日期，“你去選點正經吃的，這邊我幫你擺整齊。”
他說著就開始把車簍裡的東西歸類，袋裝的不壓著盒裝的，重的放底下，輕的擱上面，還把兩袋快被壓變形的薯片小心地擺到最上層。
米粒站在旁邊看他擺東西，擺得整整齊齊的，從側面看著還挺賞心悅目。
米粒促狹道：“你以後要是當不了律師了，去超市當理貨員也挺有前途的。”
何以琛手上沒停：“謝謝，我爭取不當理貨員。”
米粒笑了笑，轉身去了生鮮區。
何以琛整理好零食也跟了過去。
他到的時候米粒正站在蔬菜架前面糾結，左手拿一盒番茄，右手拿一盒蘑菇，來回看了好幾遍，不知道要往哪邊放。
何以琛走過去，從她左手把番茄拿走了：“番茄熟過頭了，不太好。你拿那個。”他指了指貨架靠裡一排顏色稍微淺一點的，“那個剛好。”
米粒乖乖換了。
然後又去挑了幾根黃瓜、一小把蔥、一盒雞蛋，米粒回頭看何以琛，他那邊的推車裡有一盒豆腐。
她湊過去看了一眼：“你買豆腐乾嘛？我又不會做。”
她會做飯，但他在家裡和何以琛面前都是不咋會做飯的人設。
何以琛推著車往前走，“這個是內脂豆腐，買回去你想吃的時候做個涼拌就行，不難，就用你調的餃子蘸料就行。可以讓你換換口味，免得老是光吃餃子，番茄，黃瓜這些。”
米粒張了張嘴，“行吧！你說的不難啊！到時候要是不行，我就找你了。”
走到水產區的時候米粒停了一下，隔著玻璃櫃看著裡面游來游去的魚，安靜了兩三秒沒說話。
何以琛在她旁邊停下來，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想吃魚？”
“嗯，”米粒點點頭，轉頭看著他，眼睛亮了一下，“何以琛，你會做酸菜魚嗎？”
何以琛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玻璃櫃裡的魚，思考了一下：“可以試一試做，但做出來不保證比得上外面的。”
“我不嫌棄！”米粒立刻轉身招呼旁邊的水產師傅，指了一條魚，“師傅，麻煩幫我撈這條，謝謝。”
結賬的時候收銀員把東西一件件掃過去，賬單越打越長。
何以琛剛把錢包從口袋裡掏出來，旁邊一隻手就伸過去了。
“我來吧，這頓算我的。”何以琛說。
“你來什麼來，”米粒衝收銀員抬了抬下巴，“收這個。”然後轉過頭看他，“你前面煮麵還給我煮醒酒湯呢，我都沒給你錢。再說了，這些零食都是我吃的，菜也是我點，你做，你要再掏錢你今天虧大了。”
收銀員看了他倆一眼，接過米粒的卡刷了。
何以琛把錢包塞回去，沒再爭，默默拎起兩個最大的購物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