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前排,趙默笙抱著相機跟學姐擠在攝影系那一堆人裡面。
學姐幫她佔了個位置,兩個人在前排拿著相機鏡頭對著舞臺方向。
趙默笙踮了踮腳往前看了一眼,臺側的幕布關著,什麼也看不見,但周圍嗡嗡的議論聲已經起來了。
“聽說今天米粒要出女角色。”
“真的假的?她不是一直出男的嗎?”
“我社團裡的朋友說的,說這次是她姐要求的,造型已經做完了,有人偷看了一眼,說特別好看。”
“不是吧,那我今天沒白來啊。”
趙默笙聽著周圍的討論,低頭檢查了一下相機裡的電池和儲存卡,確認都沒問題,然後把相機端起來對著舞臺方向試了試焦距。
學姐在旁邊小聲說:“別急,隔壁兩個學校的都開始出來了,我們這邊也肯定馬上就出來了。”
趙默笙點了點頭,手心裡出了一層薄汗。
她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這麼緊張,可能是被周圍的氣氛帶的,也可能是那天湖邊那一面之後,她一直記得米粒跟她說話時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睛,和現在臺上即將出現的那個人會有多不一樣。
展臺上突然有人上臺,舉手扯著一塊幕布遮擋住舞臺上的一切。
從外面看只能隱約看見後面有人影晃動,但看不清具體是誰。
禮堂裡大部分人的目光全聚在那塊幕布上。
臺前前排攝影系的長焦鏡頭齊刷刷對準了同一個方向。
幕布移開的瞬間,禮堂裡安靜了整整兩秒。
臺上多了塊地毯,地毯上鋪了層淺金色的綢布,四角壓著暗色系的抱枕。
陳悅半坐在一個高墊上,背靠著一面軟墊,右手搭在身側的扶手上,左手攬著米粒的腰。
她穿著那身深黑色的王袍,眉峰畫得比平時凌厲許多,嘴唇抹了一層暗色的唇脂,整個人透著一股懶洋洋的昏君做派。
而米粒就依在她身前,半側著身子窩在她臂彎裡。
烏黑的雲鬢綰成一對碩大的雙環高髻,額前捲翹的碎髮貼在鬢角兩側,襯得臉型小巧又鋒利。
眼妝是深紫調的,從眼尾往外暈染開,把原本水光瀲灩的桃花眼拉長成一雙微微上挑的狐狸眼,眼波一轉,豔色幾乎從瞳孔裡溢位來。
嘴唇塗了濃豔的正紅,唇形描得比平時豐潤一些,嘴角天生帶著上揚的弧度,什麼表情都不做的時候也像在笑。
她身上那件紅抹胸裁得貼身,鎖骨和肩頸大片露在外面,在追光下白得像羊脂玉。
外面罩著一層淺粉色的廣袖薄衫,紗料薄得透光,袖口寬大,垂下來堆在臂彎裡像一團軟霧。
腰封是深紫色的,綴著一圈細密的珠飾,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微微閃光。
手腕上套了兩隻翠玉鐲,右耳垂一顆粉紫色的珠墜,左邊掛了三四顆細珠串成的長耳璫。
她一條腿曲著,腳踝從紗衣下襬露出來一截,赤著足,腳腕上繫了一根細細的紅繩。
。霞晚的了翻潑像,上布綢的金在散襬
。了炸聲一地”轟“後然,寂死是先下臺
”——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