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碧啜了口清茶,“祭司若真有心,不如去查查,混在流民中煽風點火的離耳城細作,如今藏身何處?又是透過誰的路子,混進的堯光城?”
淨無塵的臉色白了白,袖中的手悄然握緊。
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一旁的甘淵已經忍不住嗤笑出聲,欠揍地開口:“祭司大人這是心疼糧食,還是心疼郡主啊?”
“聽說昨日郡主回去後,可是傷心垂淚了好久呢~嘖嘖,真是我見猶憐!”
淨無塵瞪向甘淵,憤懣找到了出口:“甘淵!你放肆!”
甘淵攤攤手,無賴挑釁:“屬下只是實話實說嘛!祭司大人您對著咱們城主就橫眉冷對,聽說郡主受了委屈就心急火燎地跑來質問……”
“這心啊,怕是早就偏到離耳城去了吧?”
“你!”
淨無塵氣得臉色發青,卻又無法當著君天碧的面直接發作。
君天碧看著這兩人,一個冷怒,一個嬉笑,眼底掠過極淡的譏誚。
她出聲終止了這場無謂的爭執,“祭司若無其他要事,便退下吧,孤還有事要處理。”
淨無塵胸口劇烈起伏,最終只能狠狠剜了甘淵一眼,對著君天碧行了一禮,拂袖而去。
甘淵看著淨無塵消失的方向,面具下的唇角得意地勾了勾。
能給這偽君子添堵,他的心情這才舒暢了一點。
然而,君天碧冰冷的聲音立刻掀翻了他的好心情。
“你很閒?”
她看著他,“既然這麼喜歡插嘴,去,盯著寧舒雨。”
“五千石糧食,孤要她一粒不少、一刻不遲地吐出來。”
“若離耳城敢在路上動任何手腳……”
她掀起眼皮斜了他一眼:“你知道該怎麼做。”
甘淵:“……”
得,剛懟完人,苦差事就來了。
他認命般地嘆了口氣,“是~屬下定盯緊那位菩薩心腸的郡主,保證把她……和她的糧食,看得牢牢的~”
他轉身欲走。
“等等。”君天碧叫住他。
甘淵回頭。
“晚上記得過來,若身上帶傷……影響暖床,唯你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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