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抬手攬在湛知弦腰間,微微用力,輕而易舉地便將僵立著的他帶得一個旋身,側倚在自己身側。
同時,穿著錦靴的腳快如閃電般踢出!
“鐺——!”
一聲銳響!
那柄鋒利的匕首脫手飛出,化作一道寒光,深深釘入了雅間的門板之上,刀柄兀自嗡嗡震顫!
王克捂著自己劇痛欲裂的手腕,冷汗瞬間溼透了衣背!
他臉上的囂張氣焰消散了大半,他捂著手腕,駭然抬頭,看向那個依舊端坐,只出了一腳的君天碧。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君天碧緩緩收回腿,嘲弄地掃了他一眼:
“你爹沒教過你,有些人,你惹不起麼?”
那眼神,冰冷刺骨,讓王克心底莫名生出寒意。
他知道今天踢到鐵板了,硬碰硬恐怕討不了好。
“好!好!你有種!”
他不敢再停留,忍著劇痛,色厲內荏地撂下狠話,眼神陰鷙地在君天碧和湛知弦身上掃過,“咱們走著瞧!”
說完便在同樣嚇傻了的家丁攙扶下,狼狽不堪地擠開人群,倉皇逃竄。
他一走,雅間內外頓時安靜下來。
看客們竊竊私語,卻無人敢多留,很快散去。
湛知弦直到王克的身影消失,才鬆了一口氣,脫力地靠向君天碧身側的椅背。
他想起臉上的傷和嘴角的血跡,連忙抬手擦拭,卻牽動了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多謝城主......手下留情。”
他指的是她沒有當場格殺王克。
君天碧鬆開攬著他的手,目光掃過那柄釘在門板上的匕首,意有所指:“你看他像是會領情的樣子嗎?”
她沒有明說,但意思很清楚。
湛知弦心中一凜,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君天碧端起已經微涼的茶,抿了一口,洞悉世事般冷道:“該死的人,再怎麼給機會,也都會再三......自取滅亡。”
湛知弦默然。
他知道王克的性子絕不會就此罷休,後患無窮。
君天碧的目光落在他破了皮的嘴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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